第二天,李封回了村。
宇智波族地。
族长宅的会客厅,坐了两拨人。
一拨,李封,卡姆,戴,暗影部两名统领。
一拨,宇智波的长老,七个。
中间,富岳。
李封把急报,放在桌上。
白绝掘进队,十一支,朝这里来。
汇聚点,南贺神社,地下。
兜在找东西。找的东西,在贵族祖地底下。
我要开禁地。
七个长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大长老先开口。
火影大人。
宇智波这一族,这两年,背了多少东西,您清楚。
叛了村。全忍界都在戳我们的脊梁骨。
族里的孩子出门,被别村的孩子扔石头。
现在,又要开祖地。
祖地底下,是历代先人的牌位,是石碑,是宇智波最后一点没被人翻过的地方。
也要开?
李封没说话。
富岳开口。
不开,白绝来挖。
开了,是我们自己进去看。
大长老。富岳的声音,很沉,族地守了八十年,守的是碑。
现在,有人要来偷碑。
守碑的人,先得看得懂碑。
我们自己,八十年了,读懂了吗?
大长老哑了。
半晌,一拍桌。
要开,行。三个条件。
宇智波的人,带队。
拓文正本,归族里。
进去的人——
老人的眼睛,看向卡姆。
他,算外人。
卡姆坐在那里,护额斜着,遮着左眼。
那只左眼底下,是宇智波戴,送他的写轮眼。
戴开口了。
长老。
他那只眼,是我给的。
宇智波的眼,进宇智波的地,
不算外人。
大长老盯着卡姆,看了很久。
……眼,是宇智波的。
人,跟眼,一起进。
散会。
富岳送李封到门口。
走了一段,谁都没说话。
鼬的事……富岳先开的口,声音压得很低。
我知道。
李封说。
账,记着。
哪天翻出来,宇智波的名字,是干净的。
富岳站住。
朝李封,弯了一下腰。
没说话。
第二天,拂晓。
南贺神社。
神社不大。
八根柱,一间殿。
殿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块铺地的石板。
富岳亲手,把石板上的封印,一道一道解开。
七道。
石板,掀开。
一道石阶,往下。
黑。
卡姆打头。护额,推上去了。
左眼,三勾玉,转着。
戴,第二个。
影武士八具,殿内四角各留一具,四具随行。
李封,最后。
石阶,四十九级。
阶壁两侧,刻满了字。
火遁的,雷遁的,幻术的,宇智波历代术的刻文。
戴的手指,抚过一处刻痕。
我小时候,描过这个。
描错了三笔,被我爹,敲了三个脑瓜崩。
卡姆没说话。
走在他旁边的影武士,也没说话。
石阶到底,一堵石门。
门上,一只眼。
石雕的。
勾玉,三枚。
写轮眼。富岳在身后说,门,认眼。
族里的规矩,开这扇门,要两个宇智波,同时以眼灌查克拉。
今天,族里就来了我一个。
戴看向卡姆。
凑两个。
卡姆走到门前。
左眼,三勾玉,亮起。
查克拉,往眼里灌。
门上那只石眼,勾玉一枚一枚,亮。
两枚。
第三枚——
卡姆的查克拉,不够了。
门,没开。
戴走上去,把手按在卡姆的肩上。
用我的。
这只眼,在你眼眶里,流了二十年的血。
它认你,也认我。
戴闭眼。
查克拉从他的掌心,过卡姆的肩,进他的眼。
第三枚勾玉,亮了。
石门,无声,开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