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联盟，是什么。”
独眼，扫过桌边三个人。
“是信。”
“信，一戳，就破。”
“新的方略，四个字。”
“不攻村。攻信。”
鬼鲛的刀，往地上一顿：“怎么个攻法。”
“白绝，进五村。”
“换人。递话。造证据。”
“让砂隐以为，云隐要动他的人柱力。”
“让云隐以为，木叶在跟岩隐，做桌底下的交易。”
“让雾隐以为，谁都行。”
“他们咬起来那天。”
面具男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开棺。”
兜推了推眼镜，翻开笔记本。
“棺材，随时能开。”
“名单，还能加。”
“火影岩上那两位的祭品，我已经在备了。”
鬼鲛领命：“第一批货，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扮砂隐商队，入火之国。”
“砂隐的通关文书，是真的——”面具男顿了顿，“文书的主人，已经不需要了。”
“鼬。”
末位的少年，抬眼。
“你，留着。”
“你的刀，有别的用处。”
“军议，到此。”
——木叶。
鼬的复述，放完了。
会议室，安静了很久。
“十万。”统领的声音，发干，“藏在地底，我们一无所知。”
“不是十年。”李封说，“是千年。”
黑绝的千年。石碑教的千年。白绝，千年种出来的兵。
“攻信。”纲手的手，按在桌上，“换人，递话，造证据。”
“五村刚结盟两年。底子，还没长牢。”
“这一刀，捅的是缝。”
“第一批，砂隐商队，三天后入火之国。”水门说，“拦吗。”
“拦。”
“边关，影武士全员上岗。通关的查验，加三道。”
“查克拉，文书，暗号，一样一样过。”
李封站在地图前，看着火之国漫长的边境线。
“还有——”
“商队过了关，也别放。”
“盯死。”
部署，连夜下发。
三天后，火之国，西关。
一支砂隐商队，十七个人，三十车砂器，到了关下。
查验，从辰时，查到未时。
查克拉，一道一道过，十七人，全部正常。砂隐的质地，商人的量，没有一处不对。
通关文书，一份一份验——真的。砂隐商会的印，火之国通商的批文，连骑缝章的磨损，都对。
暗号，一轮一轮问，商路黑话，砂隐土话，家里几口人，货从哪来到哪去——对答如流。
李封，就站在关墙上。
从头，看到尾。
十七个人，从他眼皮底下，一个一个，走过去。
挑不出一处错。
查克拉，对。
文书，对。
暗号，对。
连那个领头的砂隐商人，跟关吏讨价还价时抠门的德行，都对。
商队出关，往木叶方向，去了。
影武士，远远缀上。
李封站在关墙上，看着那三十辆车，走远。
指尖，摩挲下巴。
“查克拉对。文书对。暗号对。”
“人，”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