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刃捂着肩膀,脸色发白。
“取你命的人。”
李封语气平淡,指尖再动。
影奴化发动。
暗影丝线顺着对方的影子爬上去,缠住四肢。
水无月刃只觉得浑身一沉,手脚瞬间不听使唤。
“怎么回事?!”
他大惊失色,拼命催动查克拉,却像泥牛入海,半点反应都没有。
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过身,手里的短刀反过来,往自己心口刺。
“不——”
他惊恐地嘶吼,却拦不住自己的手。
就在短刀要刺中心口的瞬间,李封指尖一收。
影刃敲在他后颈。
水无月刃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了下去。
生擒。
另一边,剩下的五名雨隐刺客也被影武士收拾干净。
三个死,两个重伤被俘。
混在百姓里的根部死士刚想趁乱动手,就被暗影部的人按在了地上。
全程不过半柱香功夫。
影域缓缓散去。
阳光重新洒落下来。
街道上躺着几具尸体,水迹慢慢渗进石板路里。
百姓们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护卫们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刚才还生死一线,转眼就结束了?
李封从房顶上跳下来,稳稳落在地上。
“大人,全部拿下!”
暗影成员上前禀报。
“六名雨隐刺客,三死三伤,为首的水无月刃生擒。”
“根部死士三名,全部活捉。”
“大名无恙,护卫无一死亡。”
李封点点头,目光扫向三楼的雅间。
团藏正站在窗边,脸色铁青。
四目相对。
团藏独眼阴鸷得淬了毒,死死盯着他。
李封神色平淡,微微颔首。
像是在说,你输了。
“把人带下去,严加看管。”
李封沉声吩咐。
“所有物证,全部送到火影楼议事堂。”
“是。”
暗影成员领命,押着人就走。
纲手带着医疗队从人群后面跑过来,看到满地狼藉,皱了皱眉。
“没事吧?”
她跑到李封身边,上下打量他。
“没受伤吧?”
“没事。”
李封摇摇头,“毒都解了吗?”
“解了,几个沾到毒的护卫都没事。”
纲手松了口气,“还好你提前准备了,不然还真麻烦。”
山椒鱼毒果然名不虚传,哪怕只是沾到一点,都够人受的。
三代火影很快就到了。
火影脸色铁青,看着地上的尸体和被俘的刺客,浑身都透着寒气。
“去议事堂。”
他只说了三个字,转身就走。
团藏跟在后面,黑袍裹得严实,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可谁都知道,今天这事,他脱不了干系。
议事堂里,气氛沉得像浸了水的铁。
水无月刃被押在堂下,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志村信也被抓了过来,脸色惨白如纸。
三封密信,一份根部的木叶防卫图,还有淬毒的短刀,全都摆在案上。
证据确凿。
“团藏,你还有什么话说!”
三代火影一拍桌面,声音震得茶杯都晃了晃。
“火影大人,……”
团藏张了张嘴,想辩解,却找不到说辞。
人证物证都在,志村信是他的心腹,水无月刃是半藏的人。
怎么抵赖?
“勾结外敌,刺杀大名,草菅人命。”
三代声音冰冷,“团藏,你太让我失望了。”
“从今日起,根部正式解散,所有人员交由暗影部审查。”
“你本人,软禁府邸,无我的命令不得出府半步。”
“待事情彻查清楚,再行处置!”
裁决落下,掷地有声。
团藏浑身一颤,差点站不稳。
根部……解散了?
他经营了几十年的根部,就这么没了?
“火影大人!根部事关木叶安危,不能解散啊!”
团藏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了,交由暗影部审查。”
三代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怎么,你有意见?”
团藏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知道,今天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李封站在堂下,神色平静。
指尖轻轻摩挲下巴,眼底没什么波澜。
根部解散,团藏软禁。
这一步,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团藏藏了几十年的底牌,不可能就这么点。
根部解散了,可他的死忠,还有不少藏在暗处。
散朝后,纲手跟着李封走出来,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团藏这下,翻不了身了吧?”
“难说。”
李封摇摇头,“他经营这么多年,根太深了。”
“软禁而已,不是处死。”
只要人还活着,就有翻盘的可能。
不能掉以轻心。
正说着,暗影成员匆匆跑过来,神色凝重。
“大人,不好了。”
“志村信在牢里服毒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