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区的街道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平民们举着锄头、木棍,围着警备队驻地叫骂,石头、烂菜叶往院墙上砸。
院内的宇智波警备队员脸色铁青,手里攥着苦无,要不是族长下令克制,早就冲出去了。
地上躺着几个受伤的平民,还有两名被打肿脸的警备队员,血迹斑斑。
“宇智波的狗东西!仗着写轮眼欺负人!”
“买东西不给钱,还动手打人!木叶没人管得了你们了是吧!”
骂声此起彼伏,人群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看就要冲进去了。
“让开!都让开!”
暗影部的士兵分开人群,李封和纲手走了进来。
看到李封,喧闹声小了几分。
最近这位暗影统领连团藏都敢怼,还帮日向分家出头,不少平民都记着他的好。
“李封大人!您可来了!”
一个老汉挤出来,指着院内的警备队员,声音发颤。
“您给评评理!我儿子摆摊卖菜,他们拿了菜不给钱,我儿子理论两句,就被打成这样!”
“这还有王法吗!”
李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年轻小伙子躺在木板上,鼻青脸肿,胳膊肿得老高,明显是骨裂了。
院内的警备队员立刻反驳:“是他先出言不逊,侮辱宇智波一族!”
“我们只是略施惩戒,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打!”
语气傲慢,半点歉意都没有。
人群瞬间又炸了,骂声更大了。
纲手皱着眉,快步走到伤者身边,伸手查探伤势。
“右臂骨裂,内脏有轻微出血,再晚两天就得落下病根。”
她抬头看向院内,语气冷了几分,“略施惩戒就能打成这样?宇智波的规矩,比木叶律法还大?”
警备队员脸色一变,想说什么,又被纲手的气势压了回去。
李封没急着表态。
他扫了眼人群,影子感知铺开。
人群里混着三道陌生的查克拉气息,鬼鬼祟祟,时不时煽风点火,喊得比谁都凶。
腰间隐隐露出根部的暗纹令牌。
果然是团藏的人。
李封指尖微动,两名暗影成员悄悄绕到人群后方,不动声色地靠了过去。
“事情原委,我会查清楚。”
李封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下了全场的喧闹。
“真要是警备队的错,该赔的赔,该罚的罚,木叶律法面前,人人平等。”
“但要是有人故意挑事,煽动矛盾,也一样严惩不贷。”
他话音刚落,后方就传来两声痛呼。
两名暗影成员押着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走过来,往地上一扔。
“大人,这三个人在人群里煽风点火,还偷偷往院内扔石头,身上搜出了根部令牌。”
三个人被按在地上,脸色惨白。
人群瞬间安静了,随即响起更大的议论声。
“根部的人?”
“是团藏大人的手下?”
“合着是故意挑事啊?”
平民们再傻也反应过来了。
难怪今天闹得这么凶,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院内的宇智波队员也愣住了,看向三人的眼神充满了怒意。
合着他们平白无故背了这么大一口锅?
李封蹲下身,指尖敲了敲其中一人的肩膀。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李封也不逼他,从他怀里搜出一封密信。
上面写得清楚,让三人伪装成平民,故意激化警备队与平民的矛盾,最好闹出血案,再把锅扣到警备队头上,借舆论打压宇智波,同时问责李封监督不力。
落款是根部的暗记。
证据确凿。
“团藏……”
人群里响起抽气声。
为了搞垮李封,连平民都能当棋子,连宇智波都敢算计,也太大胆了。
院内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着宇智波族服的青年走出来。
他面容冷峻,写轮眼微微泛红,显然是气的。
正是宇智波少壮派代表,警备队副队长宇智波富岳。
“李封大人,我们又见面了,多谢李封大人查明真相。”
富岳微微躬身,态度比之前的警备队员恭敬得多,“但动手打人确实是警备队的人不对,我们愿意赔偿伤者,登门道歉。”
他转头看向那名打人的队员,语气冷厉。
“自己去领罚,关禁闭一月,俸禄扣除补偿伤者。”
那队员不服气,张嘴想说什么,被富岳一眼瞪了回去。
李封看了富岳一眼,微微点头。
这人倒是个明事理的,比那些眼高于顶的老顽固强多了。
事情查清,平民的气也消了大半。
有李封做主,还有人证物证,宇智波也愿意赔偿,没人再揪着不放。
人群渐渐散去,街道恢复了秩序。
富岳邀请李封进院内坐,语气诚恳。
“李封大人,里面请。族长也在,正想跟您谈谈警备队整改的事。”
李封没拒绝,带着纲手走了进去。
议事厅里,宇智波族长宇智波田岛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
团藏挑事在先,警备队打人在后,今天这事,宇智波脸丢大了。
看到李封进来,他勉强起身拱了拱手。
“李封大人,今天多谢了。”
“族长客气。”
李封坐下,直奔主题,“团藏不会只出手一次。今天这事没成,他肯定还有后手。”
“警备队和平民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改的话,早晚还会被人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