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于洋的手掌,猛地钻进了易中海的体内。
“嘶——!”
易中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他只觉得一股暖流像是一条火龙,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常年盘踞在腰腿间的酸冷感,竟然在这股热流下迅速消融。
“这……这是……”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不是医术!这是传说中的内功!
他在北平混了这么多年,茶馆里的评书没少听,知道这世上有练家子。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大夫,竟然是个身怀绝技的高手!
于洋没理会他的震惊,双手如飞,在易中海的背部穴位上快速点按推拿。每一掌下去,都伴随着一股精纯的内力,强行冲开那些淤堵多年的经络。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易中海就感觉浑身通透,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行了,起来活动活动。”于洋收回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易中海颤巍巍地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只觉得脚下生风,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整个人精神焕发。
“神了!真是神了!”易中海激动得语无伦次,看向于洋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随后,于洋又给王玉芬也推拿了一番。王玉芬虽然没有易中海反应那么大,但也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多年的痛经毛病似乎都一下子没有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这次真是遇到高人了!不,是神仙!
“多谢于大夫!多谢于大夫!”
易中海恭恭敬敬地给于洋鞠了个躬,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他把桌上的五十万法币推给于洋,拉着王玉芬就往外走:“我们回去拿钱!马上回来!马上!”
看着两人火急火燎的背影,于洋摇了摇头,转身坐回柜台。
这时候,一直在里间整理药材的秦淮茹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疑惑。
“洋哥,刚才那两个人好怪啊。”秦淮茹一边把当归放进抽屉,一边小声嘀咕,“大热天穿那么厚,还蒙着脸,说话也不敢大声。他们到底是谁啊?我看那男的,背影怎么有点像……”
“像什么?”于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有点像易大叔。”秦淮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于洋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别瞎琢磨。这世上背影像的人多了去了。那就是两个可怜人,想生孩子想疯了,又怕被人笑话,才把自己捂成那样。咱们做大夫的,治病救人就是,别问那么多闲事。”
秦淮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我知道了。那洋哥,你真能让他们一个月怀上啊?”
“你洋哥我说能,就能。”于洋自信一笑,“只要他们钱给够,药管够,神仙也得给面子。”
秦淮茹吐了吐舌头,不再多问,继续低头干活。
……
下午两点多,日头稍微偏西了一些。
诊所的门帘再次被掀开,易中海还是那身打扮,蒙着脸,戴着帽子,只是这次手里多了一个布包,沉甸甸的。
他一进门,二话不说,直接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叠叠整理好的法币。
“于大夫,这是剩下的钱,您点点。”易中海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激动,也是肉疼。
于洋扫了一眼,大概数了数,差不多有一百五十万,加上上午的五十万,正好两百万。
“不用点,易大哥办事,我放心。”于洋把钱收进抽屉,转身走进里间的药房。
“既然钱到位了,那咱们就开药。”
于洋一边说着,一边从药柜里抓药。
他动作娴熟,称重、分包,一气呵成。
其实,这药方并不复杂。主要的药材就是普通的温补肾阳的中药,比如淫羊藿、巴戟天、肉苁蓉之类的。但于洋在每一包药里,都偷偷掺进去了一点点“灵药”。
那是他用四极秘境里普通一阶的灵草,虽然品阶不高,但对于凡人来说,那就是起死回生的神药。配合上他上午给两人打通的经络,这药效绝对杠杠的。
“这是七天的量,一天一包,水煎服。”于洋包好药,递给易中海,“记住了,这药劲儿大。喝完药,晚上早点歇着,别熬夜。还有,前七天分房睡,养精蓄锐,第八天开始,那是天时地利人和,抓紧机会。”
易中海听得老脸一红,但还是郑重地点点头,把药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个金娃娃。
“记住了,记住了。多谢于大夫!”
易中海拿着药,千恩万谢地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于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平日里在院里装得道貌岸然,又是定规矩,又是搞道德绑架,背地里却为了生个孩子,不惜装聋作哑来求我。
这两百万法币,就当是你交的保护费了。
不过,于洋也没打算真坑他。既然收了钱,这病肯定得治好。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这院里要是没了易中海培养养老人,想毕院子里也会和谐一些吧!。
“洋哥,那人走了?”秦淮茹从里屋探出头来。
“走了。”于洋伸了个懒腰,“关门,吃饭!今儿晚饭吃啥?”
“包了饺子,猪肉大葱的。”秦淮茹笑嘻嘻地说道。
“得嘞!走,吃饺子去!”
于洋关了诊所的门,牵着秦淮茹的小手回了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