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和岳灵珊大婚后的第四天,林震南便向岳不群辞行。
“岳掌门,平之和灵珊这婚事在华山办了,咱们福威镖局那边也不能马虎。我这当爹的,还得带孩子们回福州,再办一场热闹的,宴请一下东南沿海的同道。”林震南抱拳说道。
岳不群虽然心里有些舍不得林平之这个得力助手,但毕竟人家是回自己家,也没理由拦着。他捋着胡须,微笑着叮嘱道:“林总镖头客气了。只是这平之和灵珊刚成亲,老夫还是希望小两口能在半年之内回一趟华山。毕竟平之的武功根基还在华山,这边的武功还需要继续打磨。”
“那是自然。”林震南点头应道,“平之拜在岳掌门门下,自然是华山的弟子。练武这事儿,我懂,一日不可废。等福州这边的事情办完,我就让他回华山继续跟着岳掌门学艺。”
岳不群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辞别了华山,林震南带着林平之和岳灵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福州而去。
这一路上,林震南并没有闲着。他深知江湖险恶,光靠花拳绣腿是行不通的。于是,他每日都会抽出时间,亲自指点林平之和岳灵珊的武功。
林平之本就天资聪颖,加上之前已经打下了不错的基础,如今又有林震南这位大宗师手把手地教导,那进步速度简直是一日千里。林震南并没有教他什么花哨的招式,而是着重指点他的内息运转和对敌时的临场应变。
“平之,出剑要快,但心要静。剑法讲究的是一个‘快’字,但若是心乱了,剑再快也是枉然。”
“灵珊,你的剑法轻灵有余,但力道不足。遇到力量型的对手,切不可硬碰硬,要学会借力打力。”
在林震南的悉心调教下,等到一行人抵达福州时,林平之的修为已经稳入一流武者境界,举手投足间隐隐有一股高手气度。而岳灵珊也不甘示弱,剑法越发精湛,已然是二流好手中的佼佼者。
回到福州福威镖局,林震南并没有多作停留,而是带着小两口,直接登上了前往台湾岛的巨船。
当巨船缓缓驶入基隆港,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炮台、高耸的城墙,以及港口内停泊的无数艘挂着林家旗帜的战舰时,林平之彻底惊呆了。
他虽然知道父亲在海外发展得不错,但做梦也没想到,父亲竟然打下了这么大的一片江山!这哪里是个镖局,这简直就是一个独立王国啊!
“爹……这……这都是您的?”林平之指着窗外,声音都有些颤抖。
林震南负手而立,看着这片属于他的基业,淡淡一笑:“怎么?吓到了?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这片大海,都是你和你弟弟妹妹的。”
上了岛,林震南带着孩子们回到了那座宛如宫殿般的府邸。
“平之,灵珊,来,见见你们的两位姨娘。”
林震南指着身旁两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说道。刘菁和曲凤儿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也是满心欢喜,纷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见面礼。
“这就是平之和灵珊啊,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刘菁笑着拉过岳灵珊的手,亲热地说道。
随后,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被奶娘抱了出来。
“这是你们的弟弟妹妹,平东,这是若兰。”林震南指着两个孩子,眼中满是慈爱。
王夫人也过来拉住岳灵珊就是一阵说话,把这个亲儿子就晾在一边。林平之和岳灵珊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弟弟,心中也是涌起一股暖流。一家人其乐融融,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紧接着,林震南为林平之和岳灵珊在台湾岛举办了一场更为盛大的婚礼。
这场婚礼,不仅有东南江湖上的各路豪杰,更有台湾岛上的各级官员、将领。婚礼整整持续了两天两夜,极尽奢华。
婚礼结束后,林震南将林平之单独叫到了书房。
书房内,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平之,坐。”林震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平之依言坐下,心中有些忐忑。他知道,父亲把他单独叫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平之,你如今也成亲了,是个大人了。有些话,爹以前没说,现在该告诉你了。”林震南看着儿子,目光深邃,“你知道爹为什么让你回华山,还让你继续练武吗?”
林平之摇了摇头:“儿子愚钝,请父亲明示。”
林震南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波涛汹涌的大海,缓缓说道:“爹在海外的基业,虽然庞大,但毕竟偏安一隅。这中原武林,才是天下的中心。五岳剑派,更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他转过身,盯着林平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回华山,不仅仅是为了学武。我要你在五岳并派之后,继承华山掌门之位,进而图谋五岳掌门之位!把五岳剑派收为己用,打造出一支属于我们林家的力量!”
林平之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没想到,父亲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这……这是对我的试炼?”林平之声音有些干涩。
“不错。”林震南点头,“这既是对你的试炼,也是给你的机会。若是你能做成这件事,那你就是我林家当之无愧的接班人。若是做不成……”
林震南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若是做不成,那你也就没资格继承这份家业,我会把你分封出去,给你一块地,让你做个小国国主。平之,路就在脚下,怎么走,看你自己的了。”
林平之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站起身,对着林震南深深一拜:“爹!孩儿明白了!孩儿定不负您的期望!一定要将五岳剑派,变成我们林家的囊中之物!”
“好!好!好!”林震南连说三个好字,上前扶起林平之,“你有这份志气,爹就放心了。去吧,好好陪你媳妇,过段时间就回华山。记住,韬光养晦,切不可操之过急。”
“是!”林平之恭敬地退了出去。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林震南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两个月后,府中传来喜讯。刘菁和曲凤儿几乎同时发动,各为林震南生下了一个儿子。
林震南大喜,给两个孩子取名为林平南、林平北。
一时间,林府上下喜气洋洋。
刚办完两个小儿子的百日宴,林震南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一下,丰俊便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主公!!任盈盈小姐来了!就在福州福威镖局,说要见您!”丰俊气喘吁吁地说道。
“盈盈来了?”林震南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任盈盈这时候来福州,肯定不是来游玩的。
“快!备船!我回福州!”
林震南当即吩咐下去,同时也给林平之传了信,让他带着岳灵珊先回华山,自己就不送了。
安排妥当后,林震南坐快船,一日一夜便赶回了福州。
刚一进福威镖局的大门,一道红色的身影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夫君!”
任盈盈此时早已没了往日圣姑的从容,满脸泪痕,浑身颤抖,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林震南连忙搂住她,柔声安抚道:“盈盈,别怕,我在呢。出什么事了?”
任盈盈抬起头,哭得梨花带雨:“夫君!我爹……我爹和向叔叔,被东方不败废了武功,又囚禁起来了!上官叔叔和童叔叔……都被杀了!我是被上官叔叔拼死送出来的……呜呜呜……怎么办啊夫君!”
听到这个消息,林震南眼中寒芒一闪。
东方不败,果然任我行还是忍不住下手了。
“别哭,没事的。”林震南轻轻拍着任盈盈的后背,“带我去黑木崖看看。”
任盈盈一听,连忙摇头,死死抓住林震南的胳膊:“不行!夫君!那怎么行!我已经失去爹爹了,不能再失去你了!你斗不过东方不败的,那可是天下第一高手啊!我们去海外吧!你不是在海上有基业吗?我们躲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看着任盈盈那惊恐无助的样子,林震南心中一软。
他捧起任盈盈的脸,认真地说道:“盈盈,你听我说。没事的。我现在已经是大宗师了,东方不败虽然厉害,但最多也就这个水平。我要想走,他留不住我。我要想救人,他也没那么容易拦着。全身而退,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任盈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林震南哈哈一笑,突然伸手拦腰抱起任盈盈,脚尖一点地,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