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亲自给上官浅倒了一杯茶水
“上官姑娘说的很有道理,是我们一叶障目了。”
上官浅心安理得的接过没有半分不适
宫远徵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那既然宫子羽是宫门血脉为什么早年间不澄清留言啊?”
上官浅慢条斯理的说出他们心中的疑虑
“就你们宫门只准进不准出的规矩,想来有不少新娘是被家族逼着来选亲的吧!那位兰夫人是心甘情愿留在宫门的吗?她喜欢老执刃吗?”
宫尚角开口道
“有传闻,兰夫人入宫门前有位心上人。只是入了宫门后再也无见面的可能,直到最后郁郁而终。”
宫远徵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兰夫人不喜欢老执刃,但是老执刃喜欢兰夫人,想要让兰夫人向他低头,所以不澄清留言,但是没想到兰夫人性子刚烈,最后留言一直都没有澄清。”
上官浅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你的猜测很有道理,真相到底如何就得你们去查了”
宫尚角垂眸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上官姑娘很清楚宫门的事情嘛?”
上官浅嗤笑一声
“这是很合理的猜测好吗?这痴男怨女,不就这几个版本吗?角公子没看过话本子吗?”
宫尚角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她会拿话本子来比喻宫门秘事,一时竟接不上话。
宫远徵倒是先忍不住嗤了一声,又立刻绷住脸,别扭地别过头
“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上官浅起身朝宫远徵挥了挥手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拜拜,远徵弟弟”
宫远徵不满的哼了一声
“白白?说谁白呢!”
“哥,既然宫子羽的血脉没有问题那么雾姬夫人为什么说他不是宫门血脉啊?”
宫尚角眸光一沉,目光阴鸷地落在那半本医案上,指尖缓缓收紧。
“按原计划进行,想办法拿到另外半本医案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搞什么鬼。”
‘宿主,你今天怎么暴露了呀!是要杀伤无锋了吗?’
上官浅一想到被宫尚角当场抓了个现行就气的想砍宫唤羽几刀
‘杀个屁,宫唤羽这个家伙,他是不是有病,用信鸽给我传信,简直有大病,我要是原来的上官浅,现在就已经在大牢里被严刑拷打了’
回到自己房间上官浅又开始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而宫远徵这边趁着夜色悄然摸到羽宫。
羽宫中雾姬夫人正准备休息,一把锋利的匕首突然横在她的脖颈前。
变态汤姆猫再次上线
“雾姬夫人,多有得罪,那本医案雾姬夫人应当清楚怎么拿到手吧!雾姬夫人应该不想尝试一下我徵宫的毒药是什么滋味吧!”
雾姬夫人颤抖的把匕首挪远一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医案我会给你们送去的。”
宫远徵满意的收回匕首又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幕里。
在宫远徵走后雾姬夫人一改刚才柔弱害怕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