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餐桌前,三人相对而坐。
上官浅望着桌上清一色的素斋,半点儿荤腥都没有,只觉得倒胃口,勉强吃了几口便轻轻放下了碗筷。
宫尚角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开口
“上官姑娘是觉得饭菜不合胃口?”
上官浅心底暗忖这人明明知道还故意装糊涂,面上只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不适
“还是第一次吃到半点荤腥也无的斋宴,确实有些不适应。”
宫远徵立刻横了上官浅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护短的不满
“我哥向来不沾半点荤腥,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这都不知道?”
上官浅不服气地抬眼瞪了回去,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我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远徵弟弟听不得实话吗?”
宫远徵瞬间炸毛,立刻厉声反驳
“不许叫我远徵弟弟,只有我哥可以这么叫我!”
宫尚角适时开口,淡淡一句打了圆场
“成亲了,自然就可以叫远徵弟弟了。”
宫远徵闻言,不满地哼了一声,却也没再顶嘴。
上官浅心里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暗腹诽
‘谁要和你成亲啊!一只连路过只狗都要怀疑半天的老黄牛!’
一场算是相安无事的‘家宴’算是圆满落幕了。
一只信鸽悄无声息地落在窗沿,羽翼轻敛,半点声响也无。
上官浅快步上前,解下绑在鸽腿上的细小纸条,缓缓展开。
纸上只有一个字,笔锋利落,醒目得刺眼——
成。
纸条还没来得及销毁,窗外忽然掠过一道冷峭身影。
宫尚角竟已悄无声息地立在那里,眼底寒意刺骨。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诡异的笑,手腕一翻,便飞快夺过了她手中的纸条。
“上官姑娘,这是什么?”
目光扫过纸上那一个“成”字,他眼神骤变,周身杀气瞬间炸开,毫不犹豫便对她出手
“无锋之人,都该死!”
上官浅见宫尚角招招狠辣、不留半分余地,也不再刻意伪装柔弱,瞬间撤去所有掩饰。
她身形一旋,招式陡然变得凌厉开阔,拳风掌影层层铺开,一时间竟与宫尚角打得难分高下。
只是手上没有半点兵器,几番交锋下来,终究显得有些束手束脚。
上官浅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宫尚角近身,旋身错步的瞬间,反手折下窗边一截细竹。
青竹在手,她招式陡然一变,凌厉又刁钻。方才还难分高下的局面瞬间反转,宫尚角竟被她逼得节节败退,一时竟落了下风。
上官浅一掌结结实实拍在宫尚角肩头,他闷哼一声,嘴角立刻溢出鲜血。
就在这时,几道尖锐破空声骤然袭来,直取上官浅要害。
她身形猛地一侧,避开了自暗处激射而来的数枚暗器。
宫远徵从远处跑了过来一副要和上官浅拼命的架势
“哥”
宫尚角快速的拉住宫远徵不让他上前
“远徵,别去,你不是她的对手”
宫远徵着急的查看宫尚角的伤势
“哥,你没事吧?我去杀了她”
上官浅倚在门前看着他们兄友弟恭
“真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啊!”
宫尚角和宫远徵蓄势待发,两人都充满了杀意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无名?是你杀了老执刃和少主,今天还杀了月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