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战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裘球，可以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吗？”
裘球愣了一下。
“我以前不是天天给你做饭吗？”他声音平平的，看表情却能看出有一点烦闷，“就因为我腿断了，做顿饭给你，你就这副表情？”
“我手又没断。”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动了动，有点不服气，又补充了一句：“脑子也没坏。”
阳光照在他手背上，照出几道青筋，还有几个烫伤的印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烫的，裘球才看见。
“战，我就是……”她想说什么。
“你以后别这样。”他轻声打断她，抬起眼，“就做顿饭而已，从前我天天给你做早餐，现在也可以，没什么可惊讶或者值得称赞的。”
裘球想起从前，他每天都带着亲手做的早餐来接她，于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想让她用那种眼神看他，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心疼的、把他当成易碎品的眼神。
“我知道啦。”她语气轻松。
辜战没再说话，也吃起自己盘子里的三明治。
吃完饭，裘球推他出去晒太阳，他没有拒绝。
走出裘球家的院子，外面的街道他们都很熟悉，以前在芭乐高中上学时曾一同走过无数次。
辜战有些诧异的看着周围楼房高耸，才想起时间已经过去七年了，有这样的变化也是正常。
裘球把轮椅推到路边的树荫下停下来，再往前是个小广场，摆着些奇奇怪怪的雕塑，几个小孩在上面爬来爬去。
广场中间有人在跳舞，排成一排的那种，动作很快，音乐也很响，光是看着就觉得很有活力。
太阳渐渐升高，晒在身上暖烘烘的。
辜战的眼睛扫过那些跳舞的人，又扫过那些跑来跑去的小孩，最后看到了大楼上的广告大屏，那是最新出的3D裸眼技术。
裘球见他看的入神，在他身后悄悄拿出手机，小小的镜头里，有她不再稚嫩的脸，和他坐的挺直的脊背。
“干嘛偷拍我啊。”辜战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躲开，转过头来与她一起入镜。
“咔嚓”，画面中的两人眉眼舒展，辜战没有看镜头，眼神反而是落在她身上，眼眸深处藏着温柔。
裘球打开相册还想再看看那张照片，结果被辜战握住了手，她疑惑的看过去。
“裘球，你怎么一直穿着高领的衣服，不热吗。”他眉毛微挑，注意到了她这套不符合季节的穿搭。
“不热啊。”裘球抽回手，生怕他发现什么不对。
辜战皱了皱眉，默默记下了这事。
回去后，趁着裘球不在，辜战给止戈打去了电话，止戈这时候刚开始接手止不住集团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