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升空后，林砚打开那几页补充记录，沿着标注方向重新走了一遍，确认了那道偏转的方向与预期一致。
窗外的光线正在沿着机翼的边缘匀速延伸，穿过云层之间的缝隙，在远处形成一道连续的弧线。
那几页补充记录的走线方向已经与他的预期一致，不需要额外的调整或加固。
降落后，当地时间是下午。
苏晓冉已经提前联系好了接机人员，一行人在行李转盘前等待时，孙师傅最先看到了那个行李箱。
飞机降落时，当地时间是下午。
机场的指示牌上出现了认不全的文字，但箭头指向的方向与国内一致。
沿着通道往外走时，他看到接机口有人举着一块手写牌子，上面写着他的中文名字和工作室的英文名称。
对方是一位穿着深灰色外套的中年女性，胸前挂着一个工作牌，看到他们走近时，先确认了每个人的行李数量与名单一致，然后示意他们跟着她走向停车场。
车程大约四十分钟。
车窗外的建筑风格与国内不同，路边种植的树种他叫不出名字。
他没有刻意去记那些地标，目光落在沿途经过的一些建筑轮廓上，像在比较它们的线条与他在分店画过的那些弧线之间的差异——不是更好或更差，只是不同。
酒店的房间不大，但窗户朝南，采光充足。
他把那六件样衣的防尘袋挂在了衣帽间里，确认了每一件样衣之间没有互相挤压，然后拉好衣帽间的门。
苏晓冉正在窗边检查赛程安排：“明天上午是报到和布展，下午是评委预览。
后天是正式评审。你有大约一天时间来确认走线方向是否适应展厅的光线条件。”
林砚站在窗边，目光落在远处一排建筑物的轮廓上。
当地的建筑线条比国内更简洁，墙面颜色偏浅，在午后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沉稳的灰度，均匀而平整。
他沿着那道已经走过的路线走完了一段，确认了它的方向与预期一致，然后转身走向衣帽间，像是要确认那几件样衣在防尘袋中依然保持着出发前的状态。
那道走线已经沿着他预期的方向延伸到了该到的位置，而它的方向也正在沿着一条新的路线继续延伸，穿过不同的光线和材质，朝着一个与过去不同的方向移动。
抵达酒店后的第一个清晨，林砚站在衣帽间门口，确认了那六件样衣的防尘袋依然保持着出发前的排列顺序，然后关上房门，走向酒店餐厅。
餐厅是开放式的，餐台沿着靠墙的位置排列，面包、奶酪、水果、冷切肉，每一样都放在对应的容器里。
林砚端着一个托盘沿着餐台走了一遍，拿了面包和一杯橙汁，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窗外街道的走向与他昨天在机场路上看到的不同，这条街更窄一些，两侧的建筑墙面偏浅灰色，窗户的尺寸比例比他习惯看到的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