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手心里的，一点点，慢慢变暖的温度。
昨晚的牵手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直荡到今天早上。
林砚到店的时候，苏晓冉已经在门口等他了。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和两个包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递给他一杯：“吃早餐。”
“早。”他接过豆浆，手指碰到她的手指。
这一次没有缩回去。
王胖子蹲在马路对面，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像狗仔队一样盯着他们看了半天。
林砚发现他的时候，他赶紧低头喝豆腐脑，假装什么都没看。
林砚嘴角抽了抽，没理他。
上午店里人多，林砚一直忙着招呼顾客，苏晓冉也一直在帮忙整理货架。
两人配合默契，偶尔目光相交就移开，但都没有刻意躲闪——这种默契比说话更让林砚感到踏实。
中午休息的时候，系统突然出声了。
【叮！本系统监测到宿主的肢体接触指数在近24小时内飙升400%。
从“不小心碰到手指”到“主动勾住小指”，进步显着。
本系统经过缜密计算，决定颁发特别奖励——“约会基金”。】
林砚正在喝水，差点被呛到：“什么基金？”
【约会基金。金额：2000元。
用途：请苏晓冉吃饭、看电影、逛街等合法约会项目。
不可用于购买面料、缝纫机零件、盘扣等与工作相关物品。
本系统会严格审查资金流向。】
“你连这都管？”林砚在心里抗议。
【本系统是为了督促你。
以你现在的进度，如果放任不管，下次进展可能要等到猴年马月。
本系统决定主动干预，缩短你们的感情线。
毕竟我也想看甜蜜情节，而不是你和苏晓冉在店里隔着半米互相偷看。】
林砚的脸又红了，低头假装看手机。
【叮！2000元已转入宿主银行卡。
附赠约会建议：
1. 不要只吃烤串；
2. 不要只吃烤串；
3. 不要只吃烤串。
本系统建议选择环境安静的餐厅，或带她去逛她喜欢的店。
你已经赚了不少钱，应该学会花钱。】
林砚盯着手机屏幕，果然多了一条转账记录。
他想拒绝，但手不听话，已经点了“确认收款”。
下午，王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砚子，你跟苏总监牵手了，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表白了。”
“什么时候？”
“之前。”
“那不算！
那是‘我也喜欢你’！
正式的‘做我女朋友’呢？
正式的！”
林砚被问住了。
他确实没有正式说过那四个字。
他想了很久，说：“我找个时间。”
“找什么时间？就今天！今晚！请她吃饭，找个好点的餐厅。”
王胖子推了他一把，“我给你推荐一家，牛排馆，环境好，灯光暗，最适合说这种话。”
林砚在手机上搜了一下王胖子说的那家牛排馆，人均三百多。
他算了算，加上苏晓冉那份，一顿饭就要花掉快一半的约会基金。
有点心疼，但想到要正式请她吃一顿饭，又觉得值了。
他打开微信，找到苏晓冉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打完之后看了十秒，又删了，改成“晚上一起吃饭？”
还是觉得太直接。
最后发出去的是：“晚上有空吗？”
苏晓冉秒回：“有。怎么了？”
“想请你吃饭，正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