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第二阶段任务进度：40/50件。
宿主，你今天拒绝了批量采购，守住了初心。
本系统很欣慰。
明天继续加油。】
林砚站起来，锁上门，钥匙揣进口袋。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是苏晓冉送的那条。
王胖子在门口收烤串摊，炭火还没灭。
“砚子，明天还搞活动不？”
“搞。”
“好嘞！我明天多进点肉。”
林砚笑了。
他转身走进夜色中，身后是王胖子的烤串摊，橘黄色的灯光越来越远，但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前方。
任务还差10件设计款。
林砚算了算时间，六天做10件，理论上来得及。
但他忘了算一件事——顾客不会等你慢慢做。
周日那天，店里又来了七八个要定制旗袍的顾客，量尺寸、选面料、挑绣花款式，一忙就是一整天。
傍晚关门的时候，他连一块面料都没裁。
【叮！第二卷任务进度：42/50件。
宿主，你今天的缝纫机开机时间为0。
本系统建议你今晚加班。】
“我知道。”林砚看着堆积的面料，头皮发麻。
他决定今晚通宵。
先去隔壁小吃店吃了碗面，然后回到店里，打开缝纫机。
晚上八点，苏晓冉推门进来了。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丸子头，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
“你怎么来了？”林砚愣了一下。
“猜到你会熬夜。”苏晓冉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两杯咖啡和一份三明治，“先吃，吃完再做。”
林砚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是鸡蛋沙拉味的。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告诉过她喜欢这个口味，但她知道。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能行。”林砚说。
苏晓冉看了他一眼，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不走。
你一个人会睡着。”
林砚想说“不会”，但他确实有过踩缝纫机踩到睡着的经历。
那次醒来针还在面料上扎着，差一点扎到手。
他没再劝，低头吃三明治。
苏晓冉打开笔记本电脑，坐在他旁边处理工作室的邮件。
两人各忙各的，缝纫机的声音和键盘的敲击声混在一起，像一首二重奏。
九点，林砚裁完了第一件旗袍的面料。
香云纱，月白色，是陈姐上次送的那块。
他舍不得用，但任务紧迫，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你这次做什么颜色？”苏晓冉从电脑后面探出头。
“月白。你上次说好看。”
“我说的是你做的都好看。”
林砚耳朵红了，低头继续裁。
他手很稳，刀片沿着尺子边缘划过，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苏晓冉看着他的手，目光停留在那些细长的伤疤上——那是多年拿剪刀磨出来的茧，和偶尔失手留下的刀痕。
“你手上的疤，是裁面料的时候划的？”
“嗯。
刚开始学的时候，手不稳。
现在好多了。”
“还疼吗？”
“不疼。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