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把什么都分析得这么透彻？”
【本系统是为了帮助你理解人类情感。
你在这方面经验为零，需要指导。】
林砚懒得理系统，继续招呼顾客。
苏晓冉买完菜回来，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青菜、豆腐、一条鱼。
“晚上给你做酸菜鱼。”她说。
“你还会做酸菜鱼？”
“会。我妈教的。”苏晓冉把袋子放在摊位旁边，“你先忙，我帮你看着东西。
收摊了去我家。”
林砚的心跳又加速了。
去她家？
不是工作室，是她家？
“你妈……在家吗？”他问。
“不在。她今天去茶馆了。”苏晓冉语气随意，但林砚注意到她的耳朵也红了。
王胖子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他借口去买水，溜了。
临走时在林砚耳边小声说：“砚子，把握机会。”
然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下午两点，带来的货全部卖光。
围裙卖了三十多条，袖套五六十双，买菜包也卖了十几个。
林砚清点了一下收入，流水将近两千块——不算多，但考虑到单价低，这个销量已经很惊人了。
收摊的时候，苏晓冉帮他叠围裙、装袋。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好了。
“走吧。”苏晓冉拎起菜袋子，往菜市场外面走。
林砚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空货箱。
阳光很好，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苏晓冉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没跑。”
林砚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跑？”
“以前你见我就跑。
今天没跑。”
“因为……”林砚斟酌了一下措辞，“没必要跑了。”
苏晓冉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林砚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
两人并排走在菜市场外面的小路上，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手机震了。
王胖子的语音：“砚子！菜市场旁边有个五金店，老板说想进你的围裙当赠品卖！
我把你微信推给他了！”
林砚看了一眼苏晓冉，她点了点头。他回复：“好。”
【叮！宿主解锁新销售渠道：五金店。
本系统早就说过，围裙和扳手是绝配。】
“你什么时候说过？”
【刚才。
本系统现编的。
但逻辑没毛病。】
林砚笑了。
把手机揣进口袋，跟上苏晓冉的脚步。
菜市场的喧嚣渐渐远去，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菜市场摆摊的第一天，林砚以为只是试水。
第二天，他发现自己错了。
早上七点，他还没走到菜市场门口，远远就看到摊位前已经围了一群人。
昨天买围裙的阿姨们不仅自己来了，还带来了姐妹、邻居、跳广场舞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