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走过来，把自拍杆递给他：“老板，你对着镜头说几句话吧，你的粉丝可多了。”
林砚接过自拍杆，手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镜头里的自己——脸红、眼神闪躲、嘴唇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谢……谢谢大家喜欢我的衣服……”
弹幕炸了：“好可爱！”
“声音好好听！”
“社恐实锤！”“已下单！”
女生收回自拍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板，你这件马甲还有别的颜色吗？
我粉丝都想买。”
林砚愣了一下，从箱子里翻出最后两件——一件藏蓝色，一件烟灰色。
女生拿起来对着镜头展示，弹幕又是一阵狂刷。
短短十几分钟，她的视频还没发，光是直播就给他带来了三十多个网店订单。
【叮！
直播效应：网店后台新增订单47件，还在增加中……】
女生走了以后，林砚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旁边卖手工皂的大姐递过来一瓶水：“小伙子，你可真行，跑厕所里躲着。
我还是头一回见着这样的老板。”
林砚接过水，不好意思地笑了。
下午三点，带来的十五件衣服全部卖光。
收钱的时候他又忘了两次，是顾客主动扫码付的。
旁边大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帮他写了个收款码贴桌子上：“你就坐那儿，谁买了自己扫，省得你忘。”
【叮！
当日战绩：15件售罄，网店订单+47，粉丝增长：从8000到，还在涨……】
林砚收好摊，坐在折叠椅上刷手机。
鹅黄连衣裙女生已经发了探店视频，标题是：“偶遇社恐设计师林砚，他吓得躲进厕所了哈哈哈哈！”
视频里他脸红、手抖、跑路的画面被剪得妙趣横生，播放量已经破了两百万。
评论区画风清一色：“哈哈哈哈哈心疼但好笑”
“已下单支持”
“他跑得好快”
“社恐人共情了”。
他的社交账号粉丝从八千暴涨到一万七，还在持续增加。
新增粉丝里，有买过他衣服的老顾客，有被视频吸引来的新粉，还有几个认证过的时尚博主。
【叮！
恭喜宿主粉丝突破1.5万！
解锁成就：小有名气。
奖励：神秘大礼包已发放——高级面料礼盒x3+设计灵感永久提升5%。】
林砚看着那些粉丝数和订单数，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以前被系统逼着摆摊，完成任务只有恐惧；这次主动来摆摊，虽然还是怕、还是跑、还是忘收钱，但心里多了一种东西——踏实。
手机震了。
苏晓冉的微信：“你的粉丝涨到一万八了。
明天来工作室，我们商量一下要不要做个粉丝回馈活动。”
王胖子的语音：“砚子！
你跑厕所那段笑死我了！
我发了朋友圈，好多人问你是不是有‘社恐跑路综合症’！”
陈姐的微信：“衣服卖完了就早点回来，别在外面丢人了。”
林泽看着这些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