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造谣风波过去后，林砚老实了几天，每天窝在出租屋里画高定礼服的稿子。
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以前每天被系统逼着摆摊，虽然痛苦，但至少有事做。
现在系统任务少了，他反而不习惯了。
【宿主，你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你才斯德哥尔摩。”林砚放下笔，看了一眼窗外。
阳光很好，文创市集应该正热闹。
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今天自己去摆个摊？
不是系统逼的，是自己想去。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叮！
检测到宿主主动意愿！
触发隐藏任务：第一次非强制摆摊。
任务奖励：神秘大礼包。
失败惩罚：无。
因为你已经战胜了自己。】
“别说得那么夸张，我就是想去看看。”
林砚收拾了十件国风T恤和五条百褶裙，装进袋子里，出了门。
一路上他都在想：我是不是有病？
以前被逼着摆摊要死要活，现在没人逼了反而自己去？
【这叫成长。
本系统很欣慰。】
“闭嘴。”
到了文创市集，林砚花了五十块租了个临时摊位。
支好桌子、挂好衣服，他坐在折叠椅上，深吸一口气。
周围的摊主都在吆喝，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地坐着，像个摆件。
【宿主，你不吆喝两句？】
“等人来。”
等了十分钟，终于有个扎丸子头的女生停在了摊位前。
她拿起一件白色国风T恤，翻来覆去地看：“老板，这个是手工刺绣吗？”
“对……”林砚声音发紧。
“多少钱？”
“一百八。”
“我要了。”女生扫码付款，拿着衣服走了。
林砚看了一眼手机——到账180元。
他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忘了报价，是女生自己看到吊牌上的价格的。
如果吊牌没写价格，他是不是就白送了？
【宿主，你这记性……本系统服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又来了几个顾客。
林砚每次都在顾客拿起衣服半天后才想起来报价，有两次顾客付完钱走了，他都没反应过来，还是旁边卖手工皂的大姐提醒他：“小伙子，人家付了。你倒是说声谢谢啊。”
他的脸红了又红，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
上午十点半，市集人流渐渐多起来。
林砚正低头整理被顾客翻乱的衣架，突然听到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抬头一看，三个举着自拍杆的女生正朝这边走来，中间那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对着镜头喊：“家人们！
今天来打卡城西文创市集！
听说这边有个超厉害的原创设计师，咱们去找找！”
林砚脑子“嗡”的一声。
探店博主？
还是那种带着团队来的？
他下意识想收摊跑路，但手忙脚乱的，衣服塞不进袋子，折叠桌的腿卡住了桌布。
【宿主，冷静！
你跑不掉的！】
三个女生已经走到了摊位前。
鹅黄连衣裙女生看了一眼挂着的衣服，眼睛一亮：“哎！家人们看！
这个刺绣好精致！”
她拿起一件月白色的盘扣马甲，对着镜头展示，弹幕疯狂刷过。
然后她看到了林砚。
“你是……林砚？
那个社恐设计师？”
女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林砚僵硬地点了点头，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像煮熟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