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
这意味着乔天羽没打算计较这件事,哪怕之后翻旧账,也大概率不会提起。
溺爱到没边了。
卧室里两位主人在说着酸到要死的情话,识海里哥哥们坐在一起亲嘴儿,若娜生无可恋地躺在草地上,双眼发直。
救命啊,杀狗了。
怎么魂器之灵谈起恋爱来也这么腻腻歪歪的?
酸得她牙碜。
鉴于之前去找天道,却发现他在和自己的法则老婆互啃,若娜学精了,非必要不去找这对夫妻。
话说回来,法则代表的是世界意志,一般晚诞生于天道任职。
也就是说,他俩还属于老夫少妻的养成系?
嘿嘿嘿,想想挺好玩的。
实在无聊到要长毛,若娜和景玉说了一声,设置好系统的自动检测功能,跑出识海撒欢。
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时隔一周再见到闺女的时候,她正好投递了一份亮眼的简历进盛宫当花匠。
一网打尽的计划正处在关键时期,江怡然更是蜗居盛宫,门都不出。
乔盈也把工作挪到线上办公。
倒是褚宴和乔天羽父子俩一天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太太,天冷了,要把盆栽移到温室吗?”漂亮的小姑娘眉眼带笑,捧着盆蓝风铃,仿佛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褚景玉多看了两眼。
别说,娜娜穿这种长款裙还挺显气质的。
不像是花匠,倒像是哪家精心细养的大小姐。
得了乔盈的首肯,若娜刚要回去搬花,褚景玉叫住她:“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李管家很有眼色地恭敬递上详细资料。
“玉少爷,我叫陈若娜,是新来的花匠。”
褚景玉随手翻了翻资料:“园艺种植专业优秀毕业生?”
“是。”
这份假资料很完美,最起码从表面看不出任何问题,褚景玉将资料交还管家,重新窝回沙发里:
“那两盆圣心百合不用往温室搬,放我卧室就行。”
若娜顺从垂眸:“好的,少爷。”
小姑娘走后,乔盈开口:“怎么了?小陈有什么问题吗?”
褚景玉摇头:“没有,随便问问。”
闺女不愿意在识海待,愿意出来玩也行,反正不管出什么事,还有他这个当家长的担着。
落地窗边摆了一张小茶几,江怡然正在和森蟒下国际象棋。
这是她近段时间除了联系手下人之外的唯一娱乐方式。
森蟒的智商很高,简直都不像个精神体。
跟它主人一样,智商近妖,谋略满分。
再次棋差一招,江怡然生气地抓抓头发,不可思议道:“不可能啊,我怎么又输了?”
总不会这一周她一局也赢不了吧?
听这崩溃的话,褚景玉将腿上的笔记本屏幕切了聊天框:
【老公:阿羽,某人再逗就要哭出来了。】
【漂亮宝贝:?】
【漂亮宝贝:哦,老江又在薅森蟒下棋?】
【老公:你没有连接森蟒的视觉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