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作战服,换回常服的乔天羽拥有极高的审美观。
衣服本身没有多好看,穿在他身上就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短短半个月已经有好几家老牌服饰品牌找他拍杂志广告了。
一天天早出晚归,整个家就属褚景玉最闲。
这么无聊也不是个事,褚宴干脆把地下室钥匙交给他保管,无所谓他有什么恶趣味,只要人还有气儿就行。
这正撞在江怡然的专业上。
她本就是哨兵刑罚营的长官出身。
单褚景玉一个,褚家父子已经招架不住,两个小恶魔聚在一起,父子俩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又是一日拍完杂志下班回家,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难得没有打架。
他们挟持了森蟒在斗地主。
褚景玉和森蟒脸上只有几张纸条,反观江怡然,脖子以上都快贴满了,只留出一双眼睛。
偏偏人还是个犟种,非得赢一局不可。
乔天羽回来的时候,江怡然又输了一局,她气得直嚷:“我不服!再来一局!我这次一定能赢!”
褚景玉拿掉脸上的纸条,拍拍屁股站起来:“得了吧,你这一下午就没赢过。”
他小跑过去抱住乔天羽:“你都好久没陪我了。”
乔天羽拍拍他的后背,抬头亲他:“差不多拍完了,以后不接模特了,在家陪你。”
褚景玉得寸进尺:“这可是你说的,要陪我哦。”
乔天羽笑着点头:“嗯,我先去楼上换个衣服。”
褚景玉跟个小尾巴一样,乔天羽走哪儿他就跟哪儿。
江怡然叹口气,往森蟒脑门上拍了张纸条,感慨:“唉,我们真是同病相怜,都没人理。”
森蟒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她一眼,慢悠悠游走了。
怪不得景玉主人不愿意跟小江玩,万一被传染傻了怎么办?
那它不就成了一条呆头蛇了?
乔天羽去厨房拿个橘子,褚景玉要跟着;乔天羽上楼拿家居服,褚景玉跟着;乔天羽进卧室换衣服,褚景玉依然跟着。
乔天羽脱掉衬衫,露出结实漂亮的上半身,腹肌胸肌鲨鱼线一应俱全,看得褚景玉发出好大一声吞口水的声音。
乔天羽搭在裤腰上的手一顿,转头看他,笑眼弯弯:“怎么这么可爱?”
黏人,猫似的。
褚景玉看得眼热,快走两步,把人扑进柔软的床铺里。
乔天羽习惯性地抱住他的脖颈,感觉到那只流连在自己腰上不老实的手掌,似笑非笑:“想干什么,流氓。”
“你说我可爱?”
“是很可爱啊。”乔天羽指尖划过男人的喉结,不轻不重地一按,如愿听到加重的呼吸,“小跟屁虫。”
“我不小。”褚景玉反驳,低头乱七八糟啃了一通。
直啃得乔天羽眼中水雾弥漫,白皙的皮肤泛起粉色。
世间绝色不过如此。
褚景玉眸色暗沉,“亲爱的,谢谢你夸它可爱,打个招呼”
“马上要吃晚饭了。”
“嗯,所以我们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