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白塔,却依然有手伸向棋盘,第一个除掉的就是只有联姻作用的大女儿!
还下死命令断了他一双腿,挖了儿子一只眼!
要不是褚景玉和乔天羽捣乱,他未必会输给褚宴!
“褚景玉!”褚盛眼神怨毒,恨不得一刀弄死他,“你不得好死!!”
“我得不得好死不知道。”褚景玉姿势慵懒靠在墙上,听着隔壁传来的惨叫,心情愉悦,“你又活不到那个时候。”
怒火攻心,褚盛喷出一口血,染红了衣领。
褚景玉装模作样地捂住嘴,演绎着一个无辜纯良的向导形象:“哎呀,大伯,你心理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差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嘴角噙笑走到床边,褚景玉在一堆刑具里挑挑拣拣,感叹:“怎么没有油脂啊?想玩点天灯了。”
嗯……
突然他眼睛一亮,这个好。
看清褚景玉手里东西的那一刹那,褚盛拼命翻身妄图逃跑。
他摔下床板,拖着两条断腿向门口爬去。
褚景玉特意等他爬了几步,在他马上要碰到大门,摸到报警器的时候,踩住他的手碾了碾。
褚盛疼得两眼发黑,苍白的嘴唇直哆嗦。
漂亮的青年声音轻柔,宛如恶魔低语:“我让你走了吗?”
薅着头发将人提起,趁他张嘴大叫,手里的小瓶子毫不犹豫往他嘴里怼。
流动的铅水顺着喉管滑下,一路灼烫,任褚盛如何抓挠脖颈都无济于事。
他会痛苦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器官一点点烂掉,却无能为力。
把人往牢里一丢,“咔哒”锁上房门,褚景玉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祝你好运,希望您能活久一点,大伯。”
“活不久也没事,在您死之前,我会让您和大堂哥见上一面的。”
铅水里混着神力,褚景玉没玩够之前,褚盛想死都死不了。
另一边,曾经不可一世的褚老爷子几乎变成一个血人,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褚景玉单手插兜打了个哈欠。
要不是便宜奶奶灵魂上的恨怨无法自主洗涤,影响转世投胎,他都懒得花那点神力。
喜欢上一个烂人,最后的结果就只剩下恨。
褚景玉提醒:“还有十分钟,晚送你走,我还得担责。”
女人说:“我知道。”
褚景玉在掌心用精神力捏小蛇玩,时间一到就卷走了那根长鞭:“因果已断,怨念已除,现在停手跟我走,你身上的功德足够下辈子投个好胎,晚一步就会多增孽障,得不偿失。”
女人说:“我还想做爹娘的孩子。”
她真的很想他们。
一抹翠色爬上眼瞳,景玉翻阅着这个世界的转世簿,把偷懒和老婆腻歪的天道薅下来:“交给你了。”
被迫加班,天道不情不愿:“谨遵主神令。”
他冲女人招手:“跟我走吧。”
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褚老爷子目呲欲裂:“鬼……鬼!”
血肉四溅,大腿几乎可以看见骨头。
褚景玉趁他张嘴,指尖弹过去一颗丹药。
小狐狸炼的,他都没怎么用。
若娜从他身后探头,小小一只坐在他的肩膀上,眨眨眼:“这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