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都没怀疑过亲爹在胡说八道。
能熬当然是一部分原因，另外也是因为回白塔之前褚景玉给夫妻俩全面彻底地净化了一番精神海。
精神体生活舒适，从某方面来说能提高主人的精力续航时间。
指针滴滴答答走过半圈，乔天羽终于闭上嘴，只是任谁都看得出总教官心情不好，下午的训练估计要加倍。
众人没有丝毫犹豫直奔食堂。
不管不管，饿死了，吃饱再说。
乔天羽最后一个踏出训练场，垂眸正思考问题突然被人抱了个满怀。
“辛苦了，乔教官。”
乔天羽习惯性地抬头在褚景玉唇上啵啵两下。
后者反而愣了。
嗯？
眨眨眼，乔天羽后知后觉发现几步外站着的爸妈，父母眼中满是揶揄，乔天羽呼吸都停滞一瞬。
顺嘴了，失策。
两个孩子感情好，夫妻俩开心。
乔盈掩唇轻笑：“行了，知道你们感情好，乖，吃饭去吧，我跟你爸先回去了。”
乔天羽下意识发出疑问：“啊？这就走了？”
褚宴一乐：“都一个月了，也该回去了，还得回去给你们准备婚礼呢。”
什么婚礼要准备十年？乔天羽心下吐槽，从精神海掏出一枚通体漆黑，上面刻有火红色小蛇的玉牌丢给爸妈：
“云尤巷807号。”
褚宴指尖摩挲着火红蛇纹，笑了：“行，不用管了，接下来是大人之间的事情。”
他什么都懂，什么也没问。
乔天羽身在白塔，手却伸到庇护之地，这在褚家其他人看来是大逆不道，褚宴只觉得欣慰。
乖乖长大了啊，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家人了。
至于褚景玉有没有私底下的势力……
褚宴哼笑一声。
那就要看他的好大哥能死还是能活了。
如果褚景玉没有偷偷摸摸伸手进棋盘，那么褚宴顾及手足情谊，褚家大伯一家和褚家爷爷顶多就是变成无权无势还没钱的普通人；
但要是褚景玉伸了手呢，几个人是断手断脚当乞丐，还是碎成一块一块当肥料，那可就不好说了。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训练、出任务、配合费徕博士做试验、和男朋友甜甜蜜蜜撒狗粮、装傻和高层众人打太极。
八年时间一闪而过，这一批哨兵向导到时间退役。
一群人抱着江怡然和乔天羽哭，哭得两人表情都麻了。
褚景玉靠在一边柱子上偷笑，没有一点要救的意思。
“褚景玉！！”
乔天羽急得开始喊他全名，再不抬脚就要生气了。
褚景玉笑容一僵，立马快步过去扒开一群嗷嗷直叫的学员们：“干嘛干嘛？放开我男朋友，少占我老公便宜。”
“哟哟哟～”众人打趣道，“教官，我们什么时候能喝您和褚署长的喜酒啊？”
乔天羽大手一挥：“很快，我保证一年之内邀请函放你们桌子上。”
“好诶！”众人欢呼，“那我们可等着了。”
等众人陆陆续续散去，乔天羽、褚景玉和江怡然回顶层研究室让费徕博士抽了足够他进行基因研究的两管血，以及各自的精神力样本。
最后一次向他敬礼：“博士，我们等着人类最终胜利的那一天。”
也许这一天需要走很久才会到达，但人类是很顽强的，终有一天会看到黎明洒向大地。
乔天羽和褚景玉黑暗哨向的身份暂时没有对外公布，两人精神体特殊，基因比其他同SSS级的哨向都要高出一截，资料暂时封存，无权限者不能查看。
这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