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江怡然的金狮,敢跟森蟒打架,却不敢对乔天羽甩尾巴。
浅云就没这么别扭,除了森蟒之外,它对其他精神体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态度,就连爸妈的精神体凤和凰,顶多也就得到它一声不冷不热的招呼。
是天性使然还是主人的真实心理映射,还真不好说。
也许都有。
两只精神体在精神海里嬉闹打滚,难得乖巧下来的女儿在识海哼着不知名的调调浇花,许久不见的逆子和羽落在果林里摘风芋果。
一片祥和……
等会儿!
褚景玉“噌”地从椅子上坐直身子,扫视识海。
哟,逆子还知道回来呢?
幻景笑得贼假:‘爹,您看您说的,玩累了回家不很正常吗?’
油嘴滑舌。
褚景玉倒是没有骂他,意识回归躯体,看向墙上的时钟。
十一点半。
午饭时间。
接老婆去咯~
褚景玉脚步不慢,到达五号训练场的时候还差五分钟十二点。
远远就看见两道熟悉的背影在门口鬼鬼祟祟。
“爸妈,你们干嘛呢?”
“嘘——”乔盈食指抵唇,示意他噤声。
三颗脑袋叠叠乐,偷偷摸摸往里瞅,里面的情况还没看清,先听见了乔教官在训人。
“你们脖子上那个东西是摆设吗!”
“眼珠子长脚底板了?!”
“身为SS级哨兵,就这种能力,我看你们也不用出任务了,直接请辞回去继承家产吧!”
心虚挨训的众人:“……”
总教,我们没有家产可继承……
呜呜呜,好惨,挨骂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特意提醒他们没钱这个事实。
署长,褚署长,说好的饭点过来呢?
再不来食堂都没饭吃了。
“怎么?不服气?给我站好!”
在门口悄悄咪咪偷看的三人心脏一跳,后背一凉。
果然不管过去多长时间,对教官的畏惧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啊。
褚景玉抬手看腕表:
十二点十分了。
估计食堂现在只有剩饭。
啧,今天上午这帮皮猴子怎么惹到阿羽,宁愿陪着挨饿,也要先骂一顿。
乔盈小小声跟他解释:“哎呀,看见那边那几个顶着负重扎马步的哨兵没?”
“小羽让他们分成团队作战,结果那几个就指挥权打起来了,这还不算,羽儿出门跟费徕(lai)说句话的功夫,他们扯着好几队下水,场里都乱套了,精神体互殴,精神丝乱飞,差点给屋顶轰出来一个洞。”
褚景玉:“……”
那很活该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
“你俩一晚上没睡,不困吗?”
褚宴:“不啊,当年服役的时候,最高记录是出任务的时候八天八夜没闭眼,一晚上没睡而已,小事。”
褚景玉肃然起敬。
他爸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