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这种生物带着些特殊能力,佘苓的歌声会让所有人平静下来。
怀了崽的雌蛟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些安神的效果。
反正天羽听困了。
小蛇的尾巴尖尖从穷奇的脖子处垂落,又被翅膀轻轻托起,就连若娜都少有的陷在景玉浓密的毛毛里没说话。
“还有多远?”景玉替小蛇挡住头顶的太阳,走到狮岚旁边低声问道。
狮岚搞小动作,头顶着佘苓看似无意地往景玉另一边翅膀下躲了躲。
景玉那张虎脸上看不出表情,也没说什么。
狮岚心里一边对自己的小动作沾沾自喜,一边遗憾自己怎么没有一双大翅膀,对景玉有问必答:“按现在的脚程,差不多三天。”
他们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悠闲。
景玉轻应一声,在天羽睡醒之前,半个字都懒得说。
‘娘,你是温柔美男不是高冷美男啊,怎么变人设了?’
景玉很奇怪:‘没有啊,我一直都这个脾气。’
若娜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景玉的温柔和天羽一样,都是浮于表面的礼貌疏离,不在乎自然不会厌烦。
所以在接触不多的人眼里,就变成了包容一切的温柔。
明明是两座大冰山,怎么就能被局里员工眼瞎当了这么多年的温润湖泊呢?
‘一定是你们太会装了!’若娜一针见血。
景玉:‘……说得很好,今天晚饭没有了。’
若娜:“……”
她给了自己一嘴巴子,怎么就多嘴说出来了?
‘好了,不要逗女儿了,坏老公~’醒来的小蛇悄无声息地缠上景玉的脖颈,脑袋蹭着景玉的耳朵,笑着打趣。
‘羽儿?’景玉传音一顿,‘吵醒你了?’
‘不是,我要去一趟你的识海,幻景似乎惹了些麻烦。’
景玉心脏一跳。
他就知道那天幻景没在识海是去找羽落了。
趁着天羽意识沉入识海,景玉慌里慌张跟若娜建了一个私聊传音:‘那天晚上你哥干啥了?’
若娜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天”是哪天,她实话实说:‘他被羽落哥哥揍了一顿,还、还说了一些,嗯,有点不正常的话。’
她想说幻景哥哥真的很变态,还有点病娇疯批在身上,但幻景原话太糙了,她不敢说。
‘比如……’
‘咳咳,主人不会放弃羽大人的,我们合该纠缠在一起。’若娜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成功让景玉两眼一黑。
逆子啊!逆子!!
他怎么就教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羽儿不会迁怒吧?
要不他先把搓衣板、钉子床、榴莲、键盘、冰块准备好,到时候挨个跪过去?
心惊胆战地探入识海,树屋里除了一道结界之外风平浪静。
结界只隔音,不隔绝视线。
听不见天羽说了什么,但景玉看见他俩没打起来,或者说,幻景没有挨打,且天羽的脸上噙着笑意,不像是生气的模样。
‘闺女。’景玉瑟瑟发抖,‘你爹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啊?’
若娜歪歪脑袋:‘没有吧?看着还有点开心?’
一家三口意识皆沉入识海,仅留一丝神力控制躯壳,没人闲着无聊跟他们搭话,也就没人发现三人个个心不在焉。
识海里,景玉皱着眉,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