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娜得意洋洋:“白族长,你们这不行啊。”
白荆咬牙切齿。
可恶,居然是实话,反驳不了!
景玉漏出一声笑,足尖踢了下若娜的脚:“好了,别贫了。”
天羽抱着他的脖子,眨眼功夫,俊美的兽人变成威武霸气的穷奇,翅膀向里收着,以免天羽因为他的突然变化从背上摔下来。
白荆没眼看地挥手:“快走快走。”
天羽拍拍景玉毛茸茸的大脑袋,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景玉无奈拍拍翅膀,朝树林方向发出兽吼。
一只庞大的灰鹰急速飞来,恭敬地低下头让狮岚跳上它的背。
目送几人飞远,白荆呢喃:“我也好想上天啊……”
话音未落,脚下泥土松动,一株三人合抱粗细的藤蔓从地底钻出,托着白荆上升四五米,他回眸,正对上猫柠那双带着笑意的碧瞳。
族长和祭司大人走了三天,黎明部落的人嘴上说着“什么时候回来啊”,实则并不担心,甚至还胖了两斤。
三个雄性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更关心佘苓的崽崽什么能生产。
“呀,族长回来了。”
刚有人抬头看见两双翅膀,就听“碰碰”两声,两个大包袱被丢在空地上,若娜站在上面揉着胳膊:“累死了。”
灰鹰放下狮岚便飞回森林深处,一起留下的还有一捆看不出什么兽形的东西。
“阿岚?”佘苓疑惑。
天羽从景玉背上跳下来,第一反应先看了眼佘苓的肚子。
崽崽大概也知道阿姆辛苦,从来不闹腾,让佘苓少受了不少的罪。
“这是连狮城的人。”狮岚扶住佘苓,沉声解释,“狮印死了,胡梦儿也死了。”
和狮岚一起从连狮城逃出来的兽人神情复杂,还不等他们反应,就听狮岚道:“我杀了狮印。”
众人心头一惊,景玉不慌不忙揽着老婆走过去,两人对视一眼,也好奇佘苓会怎么回答。
刚一走近,就听到佘苓心疼的声音:“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景玉:“?”
天羽:“……”
其他人:“!”
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但这滤镜会不会太大了?
‘那要是主人无缘无故杀了他血缘关系上的兄弟呢?’感受到景玉脑波的若娜慢悠悠传音。
景玉眉心微拧:‘那肯定是对方有问题!’
‘呵。’
一个语气词,嘲讽拉满。
她就说恋爱脑的本质是双标。
景玉也知道自己这回答有点打脸,反问:‘难道你爹会有错?’
若娜一梗:‘……那倒不会。’
父女俩谁也怼不过对方,选择暂时休战。
先看热闹,来日再战!
不光景玉和天羽的表情有些复杂,其他人更是目瞪口呆。
不是说蛇兽人一向冷血自私,根本不懂情爱吗?怎么佘苓的爱如此浓烈滚烫,几乎灼伤他们所有人的心脏?
“小苓是蛟。”景玉悄悄跟天羽咬耳朵。
佘苓是这兽世唯一的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