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看了若娜一眼,转身搂着天羽,指挥狮岚带着那群半死不活的狮兽人,走回白鹇部落做晚饭。
太阳完全落下,皎洁的月光照亮了这一小片空地,鹰鸮的声音凄厉,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若娜半蹲在胡梦儿面前,指尖神力凝聚:“想回去?好啊,本座成全你。”
“往哪儿跑?”神力刺穿胡梦儿心脏的同时,莲泱眼疾手快地抓住打算开溜的灵魂。
漆黑的灵魂在结界里横冲直撞,还遗留着一些天道的气息。
若娜伸手接过,身影消失在原地。
直到部落里吃饱喝足,打算上床睡觉的时候,若娜才回到洞穴。
白荆他们有木屋,空余下来的洞穴正好当客房用。
闺女刚一进门,抱着老婆狂吸的景玉就抬起头来:“你吃了什么东西?”
若娜拍拍肚子:“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景玉了然,落下一句“别什么脏东西都往嘴里塞”,又转头贴着天羽的脖颈吸吸蹭蹭。
“阿父。”若娜唤他们,“怎么样才算让一个人活在地狱?”
天羽和她对视半晌,忽而笑了:“拿走她的一切,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最后告诉她,她想要的东西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
“去山顶吧,有人在等你。”
若娜转身出门,天羽只来得及看见她的背影,他不解地看向景玉:“马上要睡觉了,娜娜怎么又出去了?”
景玉无奈地笑,掐着他的腰转了个圈,让人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凑上去咬着天羽的嘴唇,含糊着说荤话:“也许娜崽想要个弟弟妹妹了。”
听出他的意思,天羽不争气地红了耳朵,小声骂他:“流氓!”
景玉将他往石桌压去,后背接触到的却是绵软的床褥。
他带他进了识海的小树屋。
“宝宝,你的演技有待提高。”
天羽抬眸扫了一眼床头柜上越来越多的合照,趁景玉不注意,翻身压住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手铐。
两只好看的手铐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删)
只换来一声低沉的闷笑。
时间完全静止的一方空间内,任由神明施为。
“流氓。”
沙哑的声音带着情谷欠,景玉抬手揩去天羽眼角缀结的珍珠,再次吻上他的唇:
“嗯,只对你。”
“景玉。”天羽把某只毛茸茸的脑袋从自己胸口拉起来。
“嗯?”
(删)
“我很爱你。”
“我知道。”
声音吞没于唇齿间,天羽听见景玉的声音回荡在神魂间: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