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这是属于蛇的占有欲。
“我是你的。”
神明自愿垂首,虔诚吻向自己的爱人。
山洞内情愫疯长,湖泊边若娜一巴掌把一条金鲤扇飞几百公里:“我娘不让我跟没本事的小妖精玩。”
小姑娘由神带大,不知道自己的话会有多伤人。
她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主人的教育就是这样的,她天生高贵,半阶神格,可与神明魂器之灵比肩,像她这样的地位,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
金鲤不甘心,为什么他不行?只是因为他出身低微吗?
天道云殿因为他的情绪悄然发生着变化,羽落懒得废话,一掌击碎那流光溢彩的琉璃瓦。
“谁!”
红衣少年面容冷峻,眉心朱砂艳红,又妖又媚,与天羽本相像了八分。
周身萦绕血气和杀意,偏生一副慈悲相,宛如坠落的天使,堕魔的邪神。
金鲤认识他。
是主人的代言人,主神羽的魂器之灵,按辈分算起,是主系统若娜的亲哥哥。
“见过羽落大人。”
羽落可随意调动主神羽的八分神力,是几位器灵当中的领头人,金鲤不敢放肆。
他的乖巧并未得到羽落宽恕,后者是奉了主魂命令来灭杀此方天道的。
血气缠在金鲤脖颈将他吊起,金鲤连求饶的话都难以说出口。
“区区鲤鱼妖也敢妄图染指我妹妹?”红眸冰冷,话语更是好似万年难化的冰雪,刺骨薄凉。
天羽一脉最是护短,一双儿女别的没学会,睚眦必报、斩草除根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羽、落大人……饶命……奴再也、再也不敢了。”
金鲤只觉得自己的颈骨都要被勒碎,惊恐求饶。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奴。”羽落讥讽,“在景大人面前振振有词的模样,本座都以为你已经当主子了。”
“景大人心善,本座可不是。”
他欣赏着金鲤难看的脸色,突然表情大变。
血气收紧,压碎颈骨,就连妖丹、灵魂都被血气吞噬得一干二净。
毁坏的云殿复原,羽落闪身就要跑,却被一只手抓住腕骨,紧接着是一道阴森森的声音:“羽落哥哥,抓到你了。”
天道气息消散,若娜若有所感地看向云殿方向,掏出光屏拔上来一位新的接管天道。
然后继续手里处理食材的工作。
今天的猎物大,只做一半就好,剩下一半腌起来留着雨季当储备粮。
至于哥哥……嗯,她还是不回识海当电灯泡了。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安静抱着心里也是开心的。
景玉很享受小蛇缠在他身上依赖的模样,就连识海里多出一道气息都没管。
熟人,不管了,反正幻景那小子有分寸。
“有分寸”的幻景把人锁在自己房间,双手铐在床头,看起来真的有点往变态发展。
“我饿了。”在爱人身上乖乖趴了一会儿的小蛇仰头看向景玉,黏黏糊糊地蹭上去啄他的下巴。
“阿玉,饿。”
景玉捏着小蛇后颈,亲了亲他撅起的嘴巴,抱着人走出山洞:
“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