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羽端着一小碟抹茶慕斯,拿小勺挖了一点喂给卫景玉,看着宁弦黎跟着皇帝离开的背影开口:“你说这老不死的叫他去干嘛?”
没有点名道姓,但沐若芸知道任天羽问的是她:“和你有关吧?虽然上次捣毁γ星你归结到宇宙风暴,但那老头也不是傻的,你一口气除了他那么多人,怕是对你恨死了。”
金制小勺与瓷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任天羽咬下卫景玉喂过来的葡萄,神情冷淡:“他动手了我才好把宁五推上去。”
至于老皇帝为什么能这么快反应过来……
任天羽微微偏头看向舞池里含情脉脉对视的肖莲和宁绫,眸光幽深。
敌人是同样的,他不介意宁绫借他的手除掉对方。
目前所有事情都在他的计划内,除了后天的出行。
感受到指尖被捏了一下,任天羽回过神看向卫景玉,表情瞬间变得柔和,就连冷锥似的声音都夹了几分:“怎么了?”
卫景玉握着他的手抵在唇边,桃花眸对视间仿佛能吸住灵魂,当然这不排除是检察官故意拿美貌勾引心上人。
雄性都会随时随地开屏去吸引心仪对象的注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拇指摩挲着皮肤细腻的手背,卫景玉声音低沉:“明天和我约会,说好了的。”
“知道了。”跟个小孩子一样,出去玩还要反复提醒家长不要忘记,任天羽脸上露出笑容。
他忍不住想逗人,抬起空余的手勾勾卫景玉的下巴,故意打趣:“叫爸爸。”
倒反天罡了属于是。
卫景玉沉默片刻,低沉撩人的声音钻入任天羽的耳朵,惹得后者红了耳朵:
(删)
任天羽觉得脸热,一把捂住卫景玉的嘴:“好了,回去再说。”
卫景玉弯了眼,在任天羽手心吻了下。
任天羽睫毛颤了颤,没有缩回手:“流氓。”
这句骂力度很软,听起来像是调情。
卫景玉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挺高兴:“嗯,我们卫家祖上的确是地痞出身。”
不像任家本身就是贵族,任天羽除了指挥官还担着公爵之名,卫景玉私下的确是有点土匪行径。
追溯到更上几代,哪一任检察官追求指挥官要脸了?
要不是之前被人摆了一道,导致两个人各有杀心,卫景玉早就死皮赖脸住到任天羽公寓里暖床。
两个人偶尔温存聊天的时候提过卫家的事,对此卫景玉吐槽:要不是卫家人有张好脸,就他们这顺竿爬的流氓行为,别说私奔了,指挥官能一巴掌把他们扇回联邦。
任天羽认真思考了一下,他承认他们任家人都是看脸下菜,但凡卫景玉长得普通一点,早在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景玉有一张好脸,天羽就喜欢他的颜,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毕竟在神域的时候,某人就隔三差五看他的脸发呆,他也不止一次听见天羽跟别人说他长得好看。
天羽早就从见色起意变成了浓醇隐忍的爱。
只是那时他不懂。
他看不懂天羽的示好,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控制不住去抢夺天羽的关注。
也许他知道,但枯萎的情树苗不允许。
仔细想想,景玉有时候真的很作,就连大哥都忍无可忍抽过他一顿,更别说星河,他俩天天打架。
唯独天羽总是纵容他,明明年纪比他小上几百岁,行事性格却成熟稳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