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等不到宁弦黎,碍于卫景玉冰冷的目光又没人敢往任天羽他们面前凑,几人的坐姿逐渐歪七扭八。
“好困,哥怎么还不回来?舞会都快结束了。”宁绫揉揉眼,靠在肖莲身上打哈欠。
肖莲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小公主更舒服些。
沐若芸无所事事地把玩着镶满宝石的匕首,一手托腮,眼皮耷拉着:“坐得我屁股都疼了,什么时候结束啊?”
任天羽欲盖弥彰地举着一把折扇挡住脸,偷偷和卫景玉接吻。
沐若芸无意间瞥见一眼,兴奋地用手肘撞了宁绫一下,挤眉弄眼地示意她往左看。
宁绫无语地抬头,立马不瞌睡了,就连身子都坐直了。
指挥官被注视惯了,旁若无人地跟男朋友调情,别人看不见,坐在一排的宁绫和沐若芸看得一清二楚。
至于肖莲,只看了一眼便转过头。
宁绫和沐若芸可以放肆,她可不能,那是她上司,她可不想因为偷看领导和男朋友找刺激被穿小鞋。
于是乎,太子殿下踩着舞会结束的点回来,感觉宴会厅不像以往吵闹,他顺着众人有意无意的视线看过去——
一把绸缎做的折扇被一只白玉般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扇面后有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知道归知道,但是真的很想看啊。
有人单纯激动指挥官找到对象,有人八卦两位长官的感情,有人自以为找到了指挥官的弱点。
“咳咳。”
折扇“啪”地合上,任天羽顺手丢进空间戒指里,一本正经地转过头看向来人,抿了抿略显红肿的唇:“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宁弦黎在旁边坐下,神情复杂:“一会儿回学校跟你们说。”
卫景玉抬手用拇指揩掉唇角可疑的水渍,一脸淡定:“什么时候结束?”
太多人了,一点也不方便。
“再有半个小时。”宁弦黎看一眼时间,往沐若芸身边挤,“你们两个不去跳舞吗?”
卫景玉声音不大:“没学过女步,不去。”
沐若芸:“?”
她嗑反了?
任天羽招呼宫人送来两杯酒,点头抿了口:“我也没学过,不去。”
宁弦黎:“……”
宁弦黎揉揉眉心,有些头疼。
谈恋爱之后活泼过头了,我的指挥官。
生活在帝国拥有着根深蒂固的思想,再看不惯任天羽也没人在宫廷舞会上动手,最多阴阳怪气地刺他两句,也没讨到好处,反而被任天羽反嘴骂回去。
那场宇宙风暴难道真是巧合?
那些人的失踪,大概率已经死亡,真的和任天羽没关系吗?
前来套话的众人迷茫了,如果这件事和任天羽无关,他们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对任天羽下手啊。
无凭无据就给任天羽降罪,帝国人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们淹死。
失踪的人里没有各家族的继承人,只是他们拥有相同的秘密,那是个不能被任天羽知道的秘密。
任天羽和卫景玉究竟知道多少?如果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还能在一起?就那么恋爱脑?连杀父、杀母之仇都能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