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卫景玉坐下,吃饭时和婶婶讨论着这次去γ星的收获,以及之后的做法。
至于卫景玉,则是在一边默默听着,给任天羽剥虾拆蟹、挑刺夹姜。
无微不至的照顾行为让夙梦彻底放下心来。
“好了,我知道了,想做什么就去做,总该是能护住你们的。”夙梦提着餐盒走出办公室,声音很轻却坚定。
走出门几步又返身回来,夙梦嘴上唠唠叨叨:“都怨你们仨小孩儿,我都忘了正事。”
“下周四宫廷舞会,记得参加啊,打扮得好看点。”夙梦笑眯眯道,转头看向吊儿郎当嗦棒棒糖的任天诚,一秒变脸,“你这次要是再穿那件旧礼服,别怪为娘当场抽你!”
贵族舞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次参加所穿的礼服只穿一次,每次都需要重新定制。
就连任天羽都是要去重新订做一套制服的。
任天诚觉得太浪费,但想想自己那件礼服确实穿过三次,再穿就不礼貌了,这才点点头:“知道了,妈,我一会儿跟我哥一块去看款式。”
有任天羽在旁边看着,夙梦放心不少。
这回任天诚倒不是敷衍了事,跟个大灯泡一样坐在副驾跟着一起去订礼服。
联邦最近出了些事,寒楚回去代替卫景玉主持大局,司机暂时由劳斯副官担任。
他是乔尼伯爵的幼子,这次也是要去舞会的。
“老大,父亲让我辞职。”劳斯的表情有点蔫吧。
他是喜欢猎艳,但不打算现在就结婚啊。
任天羽正在应卫景玉要求给他量尺寸,闻言,手上动作不停,只问了他一句话:“你想吗?”
平心而论,劳斯因为不像大哥二哥那般聪慧,难以延续乔尼家族的荣耀,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透明人。
就连现在的军功都是不知道多少次死里逃生才换来的。
他不擅长弄权,也不喜欢从商,只有在战场上会有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他属于战场。
想明白了这一点,劳斯坚定摇头:“不想。”
战场上生死不由己,他不想祸害一个好姑娘,让人家守活寡。
任天羽在量卫景玉的腰围,没忍住摸了几把,声音稳得一批,完全看不出来在耍流氓:“那不就是了?生活是给自己过的,又不是给你爹过的。”
劳不斯那个迂腐老头,鼻孔看人,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指挥官这话还算客气,以往他都直接叫“那老不死的玩意儿”,劳斯抽了抽嘴角,知道他家老大这是要在检察官面前保持形象,没有拆穿。
甚至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他可不想当电灯泡。
量尺寸进行到手臂时,卫景玉实在忍不住把人拉到怀里,控诉道:“量尺寸需要把我全身摸一遍吗,小流氓?”
任天羽毫不心虚地记下最后一点数据,把尺寸交给旁边等候的店员,扭着卫景玉的脸让他看向任天诚的方向。
弟弟不知道在和谁聊天,脸上露出邪恶顽劣的笑容。
任天羽拉着卫景玉走过去,屈起手指敲在任天诚脑门上:“做什么坏事呢?笑得跟个邪恶小猫一样。”
话落,通讯器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是小羽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