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羽小声骂了句“妖精”,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压上那两片觊觎已久的唇瓣,碾压厮磨。
领带从卫景玉的眼前转移到任天羽纤细的手腕上。
某种不太能为人所知的气息在飞行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两位长官在后山胡闹,替课的任天诚苦不堪言,他不是穹宇的特聘教官,拿捏不住那个度,根本压不住这帮皮猴子。
一节课结束,任天诚瘫在椅子上怀疑人生。
门锁咔哒一声,是夙梦女士进来送饭了。
任天诚有气无力地看向母亲:“妈,我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夙梦女士挑眉:“他已经回来了呀。”
任天诚“噌”一下坐起来:“回来了?他人呢?”
想到刚刚没进去飞行器的场景,夙梦女士抬手揉揉眉心,无奈道:“孤男寡男的你说他在干什么?”
任天诚惊讶道:“不可能吧?我哥明明说他们还没在一起啊……”
难道他哥是个渣男?只顾着自己爽,不给名分?
不不不不,怎么可能!他哥绝不会那样的!
不同于任天诚这个单身人士,夙梦女士显然想的要多一点。
反正两个孩子心意相连,究竟有没有名分很重要吗?
当然,如果是卫景玉不愿意给名分,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就算是她家小羽耍赖不给名分,退一万步来说,卫景玉难道就没有错了吗?
心思百转,夙梦女士面上看不出来一点,往儿子嘴里塞了块花卷,瞪他:“吃你的!你哥比你靠谱多了,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任天诚嚼吧嚼吧咽下去,没再说话。
别说,妈妈今天蒸的花卷怪好吃的。
孩子管不住嘴,一口气吃了三个,好歹记得自己还有个哥,给任天羽剩了一个。
一个小时后,母子俩在办公室等到了领口散开,神情慵懒的指挥官,他身后还跟着一脸餍足的联邦检察官。
领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指挥官红痕点点的锁骨,见长辈也在,任天羽神情正经了不少,抬手把扣子系好,遮住那些过于暧昧的痕迹。
“婶婶,您怎么过来了?”
夙梦女士哀怨地看他一眼:“今天是审判庭公休。”
任天羽正掰了一块花卷塞给卫景玉,闻言,尴尬但理直气壮:“我忘了。”
夙梦哼一声:“你玩得倒是开心,连饭都顾不上吃。”
任天羽蹲在她面前,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她,双手合十着求原谅:“(我)错了。全星际最温柔、最厉害、最漂亮的夙女士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夙梦女士装模作样地哼一声,“不情不愿”道:“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儿上就原谅你吧。”
任天诚咬着筷子笑:“妈,就这么原谅哥哥,不会惯坏他吗?”
任天羽白他一眼,起身赶他:“去去去,腾个地儿,你哥我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