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没发觉出不对,招呼佣人上菜:“是呀,我看着小景全吃完了。虽然今天是周末,但先生比平时也起晚了些,昨晚应该睡得不错?”
商天羽不欲多说:“知道吃饭就行,叫峤峤和小沨下来。”
商晚沨一叫就下来,商天羽问什么就答什么,显然她也并没有提前知道景玉出国的事情。
倒是商晚峤在房间磨磨蹭蹭,深呼吸好几次才压下那股子心虚。
当初商量的时候也没说是不打招呼就跑啊!商晚峤欲哭无泪,景玉想害她写检讨就直说!
她是犯天条了吗?一个两个都这么对她!
景玉不敢拉黑,男朋友还是可以的。
于是贺培明就发现他刚发了一句“早安”,下一句就出现了红点。
不是?他这次什么都没干啊?为什么要拉黑他?!
对着镜子摆了好几个表情才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像同伙,商晚峤穿戴整齐,淡定下楼:“小叔,早。”
“小景出国这事你知道吗?”商天羽上来就是一句,差点把商晚峤刚拿到手里的叉子吓到地上。
她简直用尽了毕生的所有演技,才克制住自己哆嗦的手,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他真去了?我在学校的时候听说过一耳朵,还以为是误传呢,他也没说……小叔,是我的错,是我消息汇报不及时。”
商天羽盯着她愧疚的神情看了一会儿,都快把商晚峤看出冷汗,都想直接大喊“和我无关呐,小叔,您明察秋毫,是景玉那个B逼我的,我是被迫的”,商天羽终于收回目光。
喝口咖啡,商天羽语气平常得好像在商量中午吃什么一样:“他把手机换了,卡也丢机场,我现在找不到他。”
商晚峤急中生智:“可以问他的导师!导师肯定知道!”
“嗯。”
二爷要是发顿火也还好,就怕这种表面看着淡定,实际上快疯掉的人。
商晚峤动动腿,低头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早知道景玉搞这么大,她就不答应帮忙了。
逼小叔开窍也不是这么个办法啊。
身负卧底任务的商晚峤压力巨大。
龚峰来接商天羽去公司的时候,顺嘴一句“二爷,花园那簇黑巴克开了,还挺好看的”,让商天羽维持了一早上的镇定全然不复存在。
刀横脖颈都面不改色的商二爷面对那簇半年多才开花的玫瑰时,手都在颤抖。
他不确定那是梦,还是现实,恍惚记得那是少年熟悉的声音:“我的玫瑰可不是普通玫瑰,我爱叔叔,它就会长叶,叔叔爱上我的时候,它就是开花啦~”
面前的玫瑰花丛郁郁葱葱,枝叶爬出了围栏,仿佛少年那藏不住溢出的爱意,那他呢?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商天羽看着眼前怒放的玫瑰,想起来了,他当时说的是——
“瞎说什么?那这花估计开不了了。”
众人担忧地看着望向玫瑰发愣的二爷,突然看见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龚峰:“!!”
刘姨:“!!”
商晚沨:“!?”
商晚峤:“!!!”
她感觉自己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