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下赤条条地和景玉对视,商天羽有些羞赧,还有些奇怪:“小景?你进来干什么?”
景玉没有说话,脱掉睡袍挂在门后衣架上,光着脚一步步向商天羽走去,直到将他按在冰凉的瓷砖上。
后背贴着瓷砖,商天羽被冷得一激灵。
意识到……什么,他的动作一僵,不敢乱动。
水流从头顶落下,没人在意。
景玉一改平日里温和阳光的少年气,展现出一股强大的侵略性来。
就好像一条总是摇着尾巴撒娇的小狗,突然变成了露出獠牙的凶狼。
景玉一手按着商天羽的双手手腕,一手挑起他的下巴,语气温和,偏偏在这种情况下,阴暗得跟个男鬼似的:“叔叔,您为什么不看我?”
仿佛被那双饱含爱意的桃花眸摄去了心魂,商天羽没有说话,反倒有些失神。
原来是装的……
不等他想完,嘴唇突然刺痛——
是景玉低头咬了他一口。
商天羽瞳孔放大,刚要开口,景玉骤然间吻了上来。
下意识的训斥涌到嘴边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更糟糕的是,商天羽发现不止对方,他也起反~应~了……
他发狠一般咬了下景玉的唇,血腥味充斥在唇齿间并不好闻。
按理说,猛一下受痛,对方会下意识松开,但狼崽子显然不是,他按着商天羽的后脑,吻得更加深入。
浴室不比训练室,地方太小,摆放的东西太多,强制性挣脱会伤到景玉的,商天羽放弃反抗,妥协地闭眼,甚至松开了牙关,任由景玉攻城掠地。
小狼崽子似乎下定决心要证明自己不是小孩儿了,亲上十几秒给商天羽两秒呼吸时间,然后继续亲。
第一次接吻,商天羽跟不上景玉的节奏,很快被吻出泪珠,要不是景玉换了个姿~势托着他,他就要软~到地上了。
商天羽抿了抿发麻的嘴唇,扶着对方的手臂站稳,抬头怒视:“小景,你……”
“我喜欢你。”
景玉一句话给商天羽打了个措手不及,火气莫名其妙消失,哑声道:“你说什么?”
“我爱你。”
这下商天羽彻底哑火,不等他说话,困意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栽倒在景玉怀里的前一刻,他看到了那双曾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翠色眼眸。
清澈、透亮,却又仿佛毒蛇缠绕,迷人且危险。
景玉拿浴巾给人擦干,抱回床上,俯身在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阿羽,等我。”
第二天早上八点,商天羽猛然惊醒,抚上唇角的刺痛意味着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他伸手去探旁边的位置,是凉的,没有另一个人睡过的痕迹。
心里涌上一阵恐慌,商天羽随手扯过一件睡袍穿上,着急地拉开房门下楼:“刘姨!小景呢?”
刘姨奇怪地看着一脸焦急的商天羽:“他今天要去国外提交入学手续,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入学手续?”商天羽不明所以。
“是呀,他今早吃饭时说要去国外读研。”刘姨说着便发现情况不太对,“先生,他没跟您说吗?”
商天羽闭眼握拳,缓缓呼出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子怒火,说:“没事,睡迷糊了,他吃饱了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