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梦,即前世篇。(PS:这个时候的东景翎和赫胥黎是神力分身,非主魂。)
森林里,一道身影快速穿梭,身后追着几个穿着华丽贵族服饰的血族。
“小小血猎也敢闯我亚西城堡,等我抓住你定要吸干!”
黑洞洞的森林宛如张开的巨口,吞噬掉一切。
东景翎捂着受伤的肩膀逃跑,不小心走错了方向,他没有意识到,只是冷静地想着:亚西城堡里没有强虏来的血奴,可以从复仇名单上划掉。
脚下有一块突出的石头,东景翎不小心被绊了一跤,直接摔进一个充满玫瑰香气的怀抱。
头顶传来疑惑的清冷声音,仿佛山涧流水敲击在心上,敲得东景翎心跳加速。
“血猎?”
不等东景翎抬头,森那·亚西已然带着手下赶到,看清那双血眸的瞬间十分流畅地滑跪到地上:“见过陛下。”
赫胥黎眼神复杂:“亚西公爵不必行此大礼。”
森那尴尬了一下。
不是,他是没刹住脚。
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森那公爵指着赫胥黎怀里的背影道:“陛下,此人擅闯我亚西族地,可否交给老臣处置?”
“不要。”东景翎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全靠一口气撑到现在,他不确定跟着赫胥黎有没有生路,但跟着亚西,一定会死。
猫儿一样的祈求声音极轻,伤口处散发出的血腥味让赫胥黎难得食欲大动。
他抱紧了怀里的血猎,沉默半秒,问道:“东西可有损坏?”
提起这个,森那也很奇怪,这小血猎闯进来找了一圈啥也没干,他只能老实道:“没有。”
赫胥黎“嗯”一声,表情冷淡,看不出喜怒:“他很香,吾带走了。”
也不管森那公爵同不同意,留下一句话便抱着人飞回自己的地盘。
徒留森那摸摸脑袋:赫胥黎一族对血液的要求严苛早就不是秘密,这下倒挺好,终于有陛下能吃得下的血了。
血皇陛下是饿狠了,大半夜出门找吃的,没成想遇到一个长期饭票。
“陛下。”钦暮弯腰行礼,视线落在赫胥黎公主抱的那位男人身上,眼皮一跳。
小血猎昏迷了,赫胥黎的脚步显得有些急:“去拿一套新衣服。”
“是。”合格的执事要有处变不惊的本事。
关于血猎的安置问题,钦暮根本没问,他家陛下直接把人抱回自己房间。
帮他脱下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指尖血魔法闪烁,在东景翎的胸口画出一个阵法,法阵隐入体内,身上细密的伤口逐渐愈合。
赫胥黎仿佛找到了照顾人的乐趣,亲力亲为给他擦身体,换上睡袍,盖好被子,然后划破指尖喂给他一滴血。
血皇精血,可以强身健体,亦可以充当定位器,必要时候还能当情趣。
血皇救了一个小血猎,并对此表示满意。
当阳光终于照亮森林大半角落时,东景翎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便是极其美丽的睡颜,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美,世上万千词汇似乎都无法描绘出这张容颜。
像是被蛊惑,东景翎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面前人纤长的睫毛。
美人没有睁眼,只是揽在东景翎腰间的手臂紧了些,声音微哑:“别闹。”
东景翎没有反抗,他清楚地听见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组织里说,血族的长相皆是百里挑一,成为血猎的第一课便是学会拒绝血族美貌的诱惑,东景翎一直做得很好,他从不会为任何美丽血族失神。
但现在,他好像要违规了。
即使明知面前是最危险的血皇,他也很喜欢,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鼻尖充斥着玫瑰香气,东景翎放空了半晌才堪堪反应过来,这好像是赫胥黎的体香。
一朵美丽、带刺、娇嫩的小玫瑰。
看着埋头在他颈窝处大口吮吸的血皇,东景翎目光柔软,手掌按在赫胥黎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
饿了很久的赫胥黎陛下终于饱餐一顿,鲜红的舌尖探出舔掉唇瓣上的鲜血,无意识的小动作却让东景翎呼吸一滞。
赫胥黎带血猎回来的第二天晚上,两个人成功滚到一起,速度快得钦暮瞠目结舌。
他想起陛下时常跟他吐槽的那位据说是赫胥黎一族巫祝算出的命定爱人。
就是这位吧?
那也难怪了。
赫胥黎没有说过放东景翎离开,东景翎也从未提过。
两个人每天就是窝在赫胥黎古堡里时时刻刻歪在一起,腻歪得其他人都觉得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