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干什么要和陛下犯欠!
众血族万分后悔。
笑闹间,赫胥黎古堡近在眼前。
赫胥黎带出去打架的毕竟只是一部分贵族,还有一部分被他派去接东景翎的母亲,其中就包括那名优尔子爵。
东景翎一眼就看见那位优尔子爵弯腰恭敬行礼,他在赫胥黎怀里站好,低声询问:“现在我可以动手了吗?”
赫胥黎握住他的手,意味不明道:“再等等。”
“陛下,景翎少爷,优安·波卡女士已经安顿在休息室,随时可以和您见面。”
优尔子爵看起来和记忆中的那张丑恶嘴脸完全不像,东景翎感到迷茫,他开始怀疑这具身体之前记忆的真实性。
如果他是忠于赫胥黎的一党,应该是不会随意伤人,也不会和黎运道合作才对,于是他问:“请问,这十年里你去过皇城西区吗?”
没想到东景翎会和自己说话,优尔子爵受宠若惊,恭敬道:“小少爷说笑了,这十年我一直在城堡里沉眠。”
还是感应到赫胥黎陛下的指令才会醒来,不然他还能再睡上数十年。
“那你有什么双胞胎兄弟吗?”东景翎实在好奇这件事情的真相。
优尔子爵沉思半晌,抿了抿唇道:“我没有,不过优安有一个双生子的哥哥。”
他们两个都叫做优尔,不过一个是优尔·曼维斯,一个叫做优尔·波卡,算起来,那位应该是景翎少爷的舅舅,早几百年就被关在波卡氏族的地下牢狱了,他可不敢冒充,会被陛下一巴掌扇飞的!
“波卡一族有一门换容禁术。”赫胥黎开口,“优尔·波卡因为修炼这门禁术被关入氏族牢狱近百年,刚放出来不久,所以说是优尔子爵杀了你父亲倒也不算错。”
东景翎:“?”
剧情里没有这段啊?
若娜:“?”
这是什么设定?
真正的优尔·曼维斯子爵:“!”
优尔·曼维斯大呼冤枉:“陛下!我真的在家睡了八十年啊,我啥也没干!”
赫胥黎拍拍他的肩膀:“吾知道,辛苦,去休息吧。”
他带着还在懵逼的东景翎去二楼休息室看望“母亲”,当年优安·波卡逃婚进入皇城嫁给东景翎的父亲,位于中立地位的波卡族族长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因此怪罪女儿,只是想让她回来给对方道个歉。
然而优安·波卡信了兄长的挑拨离间,竟然出手伤了前去好言相劝的属下,族长一气之下,亲自前去皇城连夜逮捕不听话的女儿,压根不想承认东景翎这个外孙和他父亲这个女婿。
“她这些年一直被软禁在波卡城堡的顶楼反省,我觉得她很后悔。”至于后悔什么,赫胥黎没有明说。
“要不别去了,就当我没妈。”既然他生理学上的母亲不想承认这个错误,东景翎还不想见她呢。
从出生就没见过的母亲,比陌生人还要尴尬。
就算他娘现在是单身,那也尴尬。
“还是瞅一眼吧,都走到门口了。”赫胥黎故意逗他。
只要东景翎坚持不见,他是不会强迫的,下一秒就能让钦暮带人把优安·波卡送回去。
没想到东景翎深吸一口气,答应下来:“算了,来都来了,还是见见吧,我也有些问题想要问。”
比如她是不是故意引父亲入局?她在这整个棋盘中又担任了什么角色?当初为什么要逃婚?逃婚又怎么就那么恰好逃进皇城东家?
这一切真的有那么巧合吗?
优安·波卡敛了笑容,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
赫胥黎抱臂靠在窗外,状似无意地把玩着手中镇纸:“那我们换个问题,景翎体内的那一半血族血脉真的是你的么?”
他走到东景翎身边,弯腰直视优安·波卡躲闪的眼睛:“换容禁术么,吾也会,至于你会不会......”
轻飘飘的声音带着让人直冒冷汗的压迫感:“优安·波卡女士?或者该称呼您为优兰·波卡女士?”
白皙漂亮的手搭在肩膀上重似千钧,赫胥黎抬眼看向若有所思的东景翎:“景翎,帮她卸个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