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手断脚散落四周,地上一片血迹,只有赫胥黎站立的一小块空地干干净净,雪白的手套和立领上没有染上半滴鲜红。
风吹动血皇陛下银白的长发,略过缀着红宝石的十字架耳钉和那双血色凤眸,愈发妖冶邪魅,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东景翎觉得不爽,看什么看?自己没有老婆吗?干什么盯着他老婆!
忍无可忍,他瞬移到赫胥黎身后抱住他,雪白羽翼展开又聚拢,将娇艳欲滴的玫瑰包裹在自己的怀中,酸唧唧道:“我的。”
杀红了眼正上头的血皇陛下侧脸对上东景翎的眼睛,眸中杀意未退。
然而东景翎不仅不害怕,还抬手抚上他的眼角,亲了一口他的额头:“真漂亮。”
手指松了松,长枪回到识海,赫胥黎转身埋在东景翎肩膀上,仗着翅膀遮挡,扒开对方的衣领张嘴咬下去。
东景翎纵容得抱紧,一手搂腰,一手轻抚爱人细软的银发,好方便他喝得更痛快些。
这一架激起了赫胥黎神魂里的杀戮因子,只有东景翎的血可以让他快速冷静下来,不然难保他不会被本能控制,将在场众人都杀干净。
两口下去,赫胥黎已经恢复理智,只是他不愿意起身,咬着东景翎的皮肉不松嘴。不像是磨牙,也不像是没吃饱,倒更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在撒娇。
东景翎很快意识到这一点,手指下滑,强制对方松嘴。
血皇陛下身体一抖,眼里飞速蒙上一层水雾,双手抱着东景翎的脖颈,小声喘着气:“对不起,老公,我、唔,我错了。”
无力地靠在东景翎身上,他抱怨道:“该剪指甲了。”
“好,回去就剪。”东景翎顺着他说。
聚拢的羽翼展开,完全看不出两个人偷偷做了什么坏事,皮靴踩在血洼里,留下一串脚印,直通到苟延残喘的血猎高层们面前:“下罪己诏,解散长老会,拥能者为总指挥,吾便饶你们一命。”
这些老头们毕竟掌管血猎组织多年,塔利娅要收复血猎上下,少不得这群老头在旁相助,不过若是老登们不听话,他也不在乎去血猎组织坐两天给塔利娅压阵。
苦心经营多年,不仅产业没了,名声也臭了,这谁接受得了?一群缺胳膊缺腿躺在地上的老头恶狠狠地瞪着赫胥黎,死活不肯松口。
根本压不住唇边笑意的血皇陛下心情不错地往血水里丢了个魔法阵。
是水就导电,血液里的离子数量甚至还更多一些,不听话的老头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成为灰烬完成最后的价值。
身后惨叫声不绝于耳,赫胥黎走到一众年轻血猎面前,隔着屏障,一手背后,一手置于胸前,微微弯腰,看似礼貌道:“该你们选择了。”
钦暮和奥德莉一左一右站在赫胥黎身边,也不妨碍东景翎从背后抱着他家陛下。
屏障受钦暮控制,赫胥黎面上礼貌询问,实际上在屏障上加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强力电流,东景翎整个人挂在赫胥黎背后看了塔利娅一眼,后者笑了下,解开了禁言术。
“东景翎!你这个叛徒!吸血鬼的走狗!”
虚伪的假笑在慢慢消失,任谁都看得出来赫胥黎生气了。
塔利娅捂住脸,往自家表姐身边又靠了靠,小声吐槽:“精准踩雷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