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血皇陛下没有要求一对一,那群老登也不敢轻易动手。
他们总觉得刚才赫胥黎是在耍他们玩,血皇的实力不详,更何况还有一个东景翎在天上虎视眈眈,但凡伤了其中一个,另一个能找他们拼命。
有没有办法能同时歼灭这两个人?
想的再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都是纸老虎,老登们绝望地发现在套不出两个人真正实力之前,任何计划都没有成功的可能。
若是拼尽今日带来的精英也未尝没有试试的可能,坏就坏在血族还有二十位贵族严阵以待,且全都没有负伤!
他们带来的血猎死伤大半,皇室侍卫也伤痕累累,血族连个口子都没有划破,这对吗!
“总指挥,我......”幸存的部分血猎企图帮助老登对抗赫胥黎,脚都没迈出去就被一道血魔法屏障拦住去路,要不是手缩得快,整条胳膊都得没。
“你们!”血猎们狠狠地瞪着施展魔法的钦暮,“欺人太甚!”
有种孔雀开屏的嫌疑,钦暮嗤笑,把用作装饰的平面镜框丢到脚下,微微抬脚,踩碎镜框,漆黑到让人发慌的眼睛直视被魔法屏障圈养的血猎们,佯装苦恼地点点太阳穴:“如果你们这里不好使,我也可以帮你们治一治,不用谢。”
优雅邪肆的执事身着黑色燕尾服,这么漫不经心的一系列动作成功让奥德莉暗暗咽了咽口水,獠牙都不自觉探出唇缝一点。
前男友太有魅力,想复合,怎么办?
对比起来,年纪最小且还是单身狗的里昂姐妹对视一眼,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阿莫多及时开口:“纠正一下,我有男朋友,只有你自己单身。”
塔利娅:“......”
塔利娅气呼呼地扭头,舍不得对表姐动手,骑在马上直接朝着被关起来的血猎们丢过去一个禁咒。
谩骂的声音戛然而止,虽然她收获了一堆仇视的目光,好歹现在世界安静了。
“怎么?刚刚不是还叫嚷着让吾投降么?现在哑巴了?”赫胥黎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故意用激将法。
被关起来的年轻血猎们受不住激将,被施了禁言也要“唔唔唔”着对赫胥黎放大话,反观面前十几个老登就冷静多了,到底是年纪大了,激将法对他们作用不大,他们仍然警惕地看着赫胥黎。
不止赫胥黎不耐烦,就是东景翎也觉得这帮老登磨磨唧唧,要打就让他老婆打爽,这般畏手畏脚的算怎么回事!
他从空中落地,正好站在血族之前,众血族早已知晓这位身份,纷纷弯腰行礼:“属下见过景翎少爷。”
其实他们私下里是称呼王后的,但某一次说小话被陛下发现之后,就被勒令改为“小少爷”,只是因为陛下觉得景翎少爷是男生,叫做“王后”会显得怪怪的。
他们两个人私底下当然是“老婆”“王后”“夫人”胡乱称呼,那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在外人面前,赫胥黎总是给予东景翎最大的尊重。
东景翎“嗯”一声算是回答,坐在奥德莉搬来的椅子上抱臂看着对峙的双方。
血猎老登们死死盯着赫胥黎悠闲的站姿,很奇怪他为什么不率先发难。
直到没多久后,二王子策马赶来,对赫胥黎道:“血皇陛下,已按您吩咐开启皇城大屏!”
东景翎垂眸思索的动作骤然打断,抬头看向二王子。
他就说巡逻时怎么没看见皇城居民!按照大屏和这里的距离,早就已经打开,也就是说血猎高层的恶臭嘴脸已经清清楚楚地放给平民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