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刘豪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
“不认?没关系,本公子帮你认。”
陆沉冷笑一声,眉心处神识凝针猛然一动,隔空刺破刘豪的衣襟。
隔空摄物术随心而发,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从陆沉掌心涌现,
直接将刘豪贴身内兜里的东西强行扯了出来!
一卷用黑蜡严密死封的厚重羊皮密函,稳稳落入陆沉修长的五指之间。
黑蜡之上,赫然印着云京沈氏集团大少爷沈景行的私章火漆!
陆沉指尖劲力微吐,震碎黑蜡,随手将密函抖开,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正是沈景行亲笔授意刘豪借官府之名在天香茶楼制造流血惨案、当场诛杀萧潜光、强抢顾清仪怀中霜纹真账的受贿铁证!
茶楼大堂内,那张写满字据的羊皮纸在风里猎猎作响。
沈景行的私章火漆在晨光下泛着暗红的血光,白纸黑字,每一笔都在清算着人命与银钱的勾当。
刘豪整个人瘫在被自己鲜血染红的地砖上,原本横肉丛生、不可一世的脸庞,
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
“不……陆少东……陆爷!您饶命,您饶小的一条狗命!”
刘豪剧烈哆嗦着,裤裆处湿成一片,腥臊的黄水混着血水流淌开来。
他再也顾不上断裂的腿骨与肩胛,疯狂地用额头砸向坚硬的地砖,砰砰作响,
几下就磕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是沈墨霖!
是揽月楼的穆爷!
是他们逼我的!
他们喂我吃了魔种,若是不听话,小的五脏六腑就会被活活咬烂啊!
我只是个听差办事的走狗,求陆爷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听差办事的走狗?”
陆沉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拿着官府的印信残害良善,
吞着夜奴的魔种当恶犬,到了现在,你倒想起自己是条狗了?”
陆沉根本懒得再听他多吐半句废话。
他右手食指微微一抬,体内的太一归元诀骤然运转,指尖处泛起一道森冷的灰芒。
“去。”
陆沉屈指一弹。
气机干扰化作一道无形锐劲,瞬间撕裂空气,狠狠刺入刘豪的眉心天灵!
“啊——!”
刘豪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子猛然绷紧如弓,眼珠子暴突而出。
下一刻,他周身经络里的阴煞真气被狂暴的气流绞得粉碎,丹田气海当场炸裂!
那股锐劲余势不减,直冲识海,将他的神魂记忆与心智搅成了一团烂泥。
惨叫声戛然而止。
刘豪眼里的怨毒与惊恐瞬间涣散开来,嘴角歪斜,浑浊的涎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淌在地上,
嘴里发出“嘿嘿……
吃肉……
抓贼……”
的痴傻呓语,彻底沦为一个神智全无的废人。
萧潜光捂着翻涌的胸口快步上前,抹去嘴角的血沫,朝着身后几名精干手下一挥手:“来人!
把这几个打着稽核署幌子的狗贼全给我扒了皮甲,绑结实了,连同这份受贿铁证,
直接送去巡检司大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