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那稽查头目扣动扳机,陆沉右手屈指一弹。
一道肉眼难辨的青白劲气破空激射,精准如针,直接钉入对方咽喉处的廉泉穴与天突穴!
那头目只觉得喉咙像是被烧红的铁钎猛地扎穿,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想喊、想骂,可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满脸涨得紫红,
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陆沉跨前一步,抬脚踩在对方握枪的右手手背上。
“咔嚓!”
骨裂声微不可闻,但那柄精钢手枪却在陆沉看似随意的一踏之下,寸寸扭曲变形,
直接被踩成了一坨废铁!
“镜头都在天上照着,省城几百万人看着你的脸。”
陆沉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家常:“不想当替死鬼,
现在就对着镜头把话说清楚——今晚海门港的封海令,到底是哪个穆氏清客签字下达的?”
说罢,陆沉指尖在对方颈后轻轻一拂,解开半成穴道。
那头目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混着泥水淌了一脸。
看着头顶盘旋的几架无人机和闪烁的长焦镜头,他再也撑不住心底的恐惧,带着哭腔嘶吼出声:
“是温玉楼!
是云京穆氏的清客温玉楼拿了空白批文逼我干的!
不关我的事……
我就是个办事的啊!”
话音传开,夜风中满场哗然!
不远处几辆采访车里的媒体记者手忙脚乱地抓紧镜头,
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推向全省的各大荧幕。
“扔给督导组。”陆沉收回脚,看都没再看那瘫软如泥的头目一眼。
堤岸上的腥风渐渐止住,东方的海平面上隐隐泛起一丝惨白的鱼肚白。
这一夜的动荡,彻底改变了省城的格局。
萧潜光拄着拐杖快步走来,老脸上满是狂热与敬畏。
他身后跟着的几十名旧船帮堂主,此刻看陆沉的眼神如同看一尊在世神明。
自己的子弟被陆沉全须全尾救了回来,那点残存的顾忌彻底烟消云散。
“陆少东!”
萧潜光重重顿了顿拐杖,“省城九条暗潮道,从今往后只认陆字旗!
穆氏的船要是敢再进海门半步,老头子我亲自带人给他们凿沉在江底!”
另一侧,换了一身干练黑衣的楚青漪也从侧面栈桥快步赶回。
她手里提着一只防水公文袋,额前碎发还挂着水珠。
“主上,从私猎船底舱摸出来的拓本。”
楚青漪将袋子递给陆沉,低声汇报道:“穆北辰在省城暗中扣押了三处矿权的抵押契,
还有海门港最核心的七块深水地皮。
这原本是他准备拿去喂饱隐夜阁、顺带逼各大银行切断陆氏资金链的底牌。”
顾清仪闻言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通讯器:“十分钟前,
我已经把穆氏走私的铁证发给了那几家摇摆不定的银行行长。
天亮之前,他们非但不敢抽贷,还得求着把抵押权移交到共营社名下。
穆北辰想用资本压死我们,这回得自己咬碎牙咽下去。”
陆沉微微点头。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中那枚青金色的潮音鳞在初升的晨光下泛着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