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的一瞬间,假护士眼中凶光陡现,右手针尖裹着一股极阴损的暗劲,
直奔病床上钱世豪的颈侧大动脉扎去!
“你算哪门子医生?”
一声冷喝如滚雷般在门前炸开!
假护士浑身汗毛倒竖,动作快得惊人,针尖陡然偏转,反手就朝陆沉的面门刺来!
陆沉身形未晃,左手并指如刀,一枚精钢银针自指尖破空飞出。
“叮!”
针尖与针筒在半空狠狠相撞,坚硬的医用加厚玻璃管被银针当场打得粉碎,
乌青色的药水溅落在白瓷地砖上,滋滋冒出一缕刺鼻的白烟,烧得釉面瞬间发黑。
未等假护士回过神来,陆沉已经跨过两步距离,短距近身直插对方肋下中门,
右手五指如同铁钳,精准扣死了她的右手手腕,反向向外一拧!
“咔嚓!”
骨头脆断的爆响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假护士发出一声被扼在喉咙里的闷哼,左手自袖中甩出一柄淬着蓝光的薄刃短刀,
直割陆沉咽喉。
陆沉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抬起右脚重重踹在对方膝盖骨上,反手一记劈掌砸中她的下巴,
打得两颗带血的假牙混着沫子横飞出去。
他顺势抬脚,重重踩在女人的胸口,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冰冷的地板上。
三尺气场隐隐外放,压得地上的人肋骨咯咯作响,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隐夜阁的死士,身上这股烂铁锈味,隔着十条街都能闻出来。”
陆沉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沈景行给你们开多少赏钱,
犯得上替他把命丢在海门?”
地上那女子疼得浑身抽搐,眼中闪过惊恐,死死咬着牙关,嘴唇泛白,半句话都不敢应,
显然是彻底被陆沉这雷霆般的反制给吓懵了。
“陆少!”
雷振山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急匆匆冲进病房,一见这阵仗,后背冷汗刷地淌了下来。
“把她拖去隔壁杂物间,下颌骨卸了,搜干净领口和指甲缝里的毒囊。”
陆沉收回脚,看都没再看那杀手一眼,“没我的话,谁也不准见她。”
“明白!”雷振山一把薅起女人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出门外。
病房内,病床上的钱世豪面如死灰。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所谓“外请专家”缩在墙角,面面相觑,手里攥着除颤仪的手柄,
却根本没有半点要救人的架势,眼神躲闪,巴不得病床上的人早点咽气。
钱世豪要是死了,钱家名下剩下那几笔没过户的隐秘海外资产,
他们这帮中间人正好能分得盆满钵满。
病床上的钱世豪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破锣喘息,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乱成了一团乱麻,警报声尖锐刺耳。
陆沉右瞳转动,透穿钱世豪的头皮,清晰看见其颅内右侧血管破裂,
暗红色的淤血已经压迫到了中枢神经,心脉衰竭在即,离死不过半刻钟。
“陆……
陆先生,这……
钱总这情况太严重了,颅内大出血,心衰竭,就算大罗神仙来了,
不开颅引流也撑不过十分钟啊!”
领头的秃顶专家擦着冷汗,战战兢兢地劝阻,“要不……
准备后事吧?”
“滚一边去。”
陆沉冷冷吐出四个字,右手在腰间针囊上一抹,九枚三寸长的细长银针落入掌心。
既然钱世豪要靠转院逃跑,沈景行又急着杀他灭口,那这颗棋子,就必须活生生钉在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