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把这份报告,发给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纸条上只有一个符号,一枚白雾状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宗教标记。
鹰钩鼻男人拿起纸条,瞳孔微微收缩:裂隙教团?
他们一直在找指挥官体系的适格者。老者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我们提供线索,他们负责动手。这样,他就不会给我们添麻烦了。
戴眼镜的男人犹豫了一下:但裂隙教团是……
是什么?老者打断他,声音忽然变得很冷,他们是极端组织,但他们做的事,有时候和我们想做的事,是一样的。清除异类,维护觉醒体系的纯粹性。
密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鹰钩鼻男人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评估报告,走向角落里的一台加密终端。他打开终端,扫描报告,输入了一串密钥,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传输完成。目标终端:未知。
他关掉终端,转身走回来,坐回椅子上。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切成明暗两半。
接下来,就等他们动手了。
老者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壁垒城的夜色。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一颗颗被困在笼子里的星星。
前纪元的指挥官体系。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上一个适格者,是怎么死的?
没有人回答他。密室里只有台灯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隐约风声。
而在壁垒城另一端,B-7车间的地下室里,老九遗留的那本笔记本静静地躺在弹药箱上。封面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第三纪元钢铁巨兽指挥官指令它们比你更懂战争塔——在黑暗中沉默着,像是某种古老的预言,等待被重新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