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击御案,沉思片刻,目光扫过众臣,高声颁布圣谕:
“准奏!于漠北设立燕然都护府,隶属大唐,直接管辖漠北全部草原各部。选派都护常驻,驻军镇守,统管漠北军政、部族事务,登记户籍、推行唐律。漠北自此纳入大唐直接版图,永为大唐疆土!”
一声圣令落下,殿内百官齐齐躬身,山呼万岁!
燕然都护府,自此设立。广袤万里的漠北荒原,不再是蛮夷自治的化外之地,正式归入大唐疆域,受中原朝廷直接管辖。
紧接着,太宗看向奏章里石坚的赫赫战功,眼中满是欣赏,当即下旨封赏。
“制曰:昭武校尉、北疆行军副总管石坚,智勇无双,骁勇冠绝三军。红土破先锋,阵前斩胡将,率数千锐士大破十万薛延陀雄师,平定漠北,威震蛮荒。特擢升石坚为忠武郎将,加封定远都尉,赐黄金百斤,锦缎千匹,增食邑三千户。待北疆善后诸事安定,召其与尉迟恭一同返长安,朕要当面见此少年神将!”
另有旨意,嘉奖黑沙关全体将士,抚恤阵亡士卒家属,赏赐酒肉钱粮,犒劳三军。
数日后,长安的圣旨与官文,再次由快马送往黑沙关。
北疆大营。
尉迟恭率众将出营接旨,听完圣旨内容,哈哈大笑,转头看向身侧的石坚:“贤侄,陛下慧眼!你立下不世之功,得此封赏,实至名归!陛下设立燕然都护府,漠北万里之地归入大唐版图,你便是平定漠北的首功之人!”
石坚单膝跪地接旨,神色平静,并无狂喜。他拱手回话:“末将能获此功,全赖大总管运筹调度,全军将士舍命血战。漠北归入大唐,从此边民免遭劫掠,便是最大的功业。”
站在一旁的尉迟晴,听完圣旨,眼底满是欢喜,悄悄看向石坚。昔日戈壁月下初次相逢,一场误打误撞的交手,如今这人凭一己之力,助大唐收服万里漠北,立下不世伟业。
尉迟恭铺开舆图,指尖划过大漠以北广阔的土地,对着帐下众将,朗声宣布:
“陛下圣谕,设立燕然都护府!我大唐将派遣官吏、常驻兵马,安抚漠北各部,划定牧地,调解部族纷争。从今往后,漠北不再是胡酋争霸的沙场,而是大唐疆土!”
帐中诸将轰然欢呼,军心大振。
不久之后,大唐官吏分批北上,前往漠北各部宣讲唐律,登记户籍,修筑烽燧、驿站,选定都护府治所。战败投降的薛延陀部众,一部分就地安置,纳入大唐编户;少数顽固旧部,被遣往河西屯田,由官府管束。
残存的薛延陀可汗大度设,躲在极北苦寒之地,听闻大唐设立燕然都护府,漠北尽数归于大唐,彻底失去了卷土重来的根基。他麾下残兵寥寥,部族分崩离析,只能困守雪原,再无南下作乱的资本。
戈壁长风掠过黑沙城头,赤红唐旗迎风烈烈,一路向北延伸至漠北草原深处。
大战虽定,善后之事依旧繁杂。
尉迟恭要统筹漠北各部安抚、都护府驻军布防;石坚则领兵巡狩漠北,安抚偏远部族,清剿零星匪寇。尉迟晴依旧跟随在侧,巡哨探查,护佑边地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