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钧点了点头，他坐在那里，和叶一聊了几句，问了她从哪里来，路上走了多久，家里人怎么样。
叶一一一答了，说得不多，但语气平和。
霍钧听着，偶尔点头。
沈若兮在旁边帮叶一倒了一杯水，霍然接过去，扶着叶一坐起来一点，把杯子凑到她嘴边。
叶一喝了两口，又靠回去。
霍钧看着霍然做这些动作，没有说话，但目光在霍然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来，落在叶一脸上，点了点头。
聊了大约十几分钟，霍钧站起来，他的腿还有些软，扶着床尾站了一下才站稳。
沈若兮跟着站起来。
霍钧看了霍然一眼。“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霍然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跟着霍钧出了病房。
沈若兮留在病房里，帮叶一整理了一下被角。
走廊里，霍钧走到楼梯口旁边的长椅前面，坐下来。霍然站在他面前。霍钧抬头看了他一眼。
“基地的情况不太好。”霍钧说，“你知道了？”
“听到了，粮食紧张。”
“储备粮够一个月，按现在的人数和消耗，一个月是乐观估计，如果雨一直下，半个月后就要开始配给，种植区那边产量跟不上了，光照不够，水太多，苗在烂，现在靠人工补光灯撑着，但补光灯要电，电也不够。基地的发电机一天只能开十二个小时，剩下的时间种植区是黑的。”
霍钧停了一下，“我需要种子，好养活的，周期短的，能在室内种的，绿叶菜最好，萝卜、白菜也行，小然，你从南方基地过来，有收集吗？”
霍然沉默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空间里那点东西。他的空间只有一间屋子那么大，放了一些枪弹、干粮、水，还有几件换洗衣服。，种子没有。他之前在南方基地的时候没有收过种子，他的空间里没有种子。
“我没有。”霍然说，“但一一有收集一些。”
霍钧看着他。“她有多少？”
“不多。她在南方基地的时候收过种子，蔬菜种子、粮食种子都收过一些。”
霍钧点了点头。
“等她好了，你问问她。看能不能借一点，或者用物资换些，基地不能没有种子，粮食可以省着吃，如果明没有种子，那就不只是基地生存的问题了。”
霍然点了一下头。“我跟她说。”
霍钧站起来，扶着墙站稳。沈若兮从病房里走出来，扶住他的胳膊。
霍钧看了霍然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别的，转身和沈若兮一起走了。
霍然站在走廊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拐角，他回到病房，推开门。
叶一靠在枕头上，看着他。
“你爸说什么了？”
“基地缺种子，他问我有没有。”霍然在椅子上坐下来，“我没有，你空间里有吗？”
叶一点了点头。“有，白菜、萝卜、生菜、菠菜，还有小麦和玉米的种子，量不少。”
“能借吗？”
叶一看着他。“借多少？”
“够种满种植区的温室就行，他说绿叶菜最好，周期短，长得快，萝卜白菜也行。”
叶一想了一下。“可以，等我明天出院，回去整理一下。”
霍然点了一下头。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叶一的脸，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眼睛里有了光。
他看了一会儿，把水杯拿起来，递给她。“再喝点水。”
叶一接过去，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她靠着枕头，看着窗外的雨。
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细密而持续。她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空间里的种子清单，数量够，品种也够。
拿出来一部分，不会影响她自己的储备。
而且，如果基地垮了，她也待不下去，基地需要种子，她需要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