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叶一睁开眼。“墙后面的人在右边，我们从他左边出去，出去之后我打头，霍然跟我一起，林墨断后，微微留在空间里。”
叶微微张了张嘴。
“我也想出去——”
“你留在空间里，如果有人进来，你从空间边界里看外面的情况，用对讲机通知我们。”叶一说。
叶微微把嘴闭上了，点了点头。
叶一走到空间边界的最右端，把手贴上去，感觉外面的位置。
那个人坐在右边靠墙的椅子上，离边界一步远。
他的呼吸很轻，偶尔有键盘的敲击声传过来，间隔很短，像是很急。
叶一朝霍然点了一下头。
霍然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叶一意念一动，两人从空间里出来，落在房间左边靠门的位置。
房间很小，三面是水泥墙，一面是那面空心的墙。
角落里摆着一台电脑，连接好几个黑匣子，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排排文件目录。
墙边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着，下巴上的胡子几天没刮。
他正低头盯着屏幕，右手食指不停地按着键盘上的删除键，屏幕上跳出一行行确认提示。
他按得很快，眼睛盯着屏幕，嘴里在念叨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
“删了......证据......”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
叶一和霍然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按删除键，屏幕上跳出一行红字，他骂了一声，又继续按。
叶一没有犹豫，她冲上去，一手抓住他的后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另一只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短棍，朝他后脑勺砸了一下。
李副基地长闷哼了一声，身体软下去，手指还保持着按键盘的姿势，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紧接着霍然把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用扎带绑住手腕，扎带收紧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霍然蹲下来，从他椅子后面的缝隙里摸出一把小手枪，枪没有上膛，弹匣也是空的，他把枪收入空间起来。
两人忙完站起来，看了一眼那台电脑。
屏幕上已经变了。
文件目录空了，刚才那种还有内容的目录，现在是所有文件名都消失了。
李副基地长刚才在删，删到最后，把整个目录都清空了，删除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百，屏幕上跳出一行灰字：“操作完成。”
叶一按了一下回车，界面没有反应。
她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她转头看了一眼霍然。
霍然走过来，站在屏幕前面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删完了。”叶一说。
对讲机里传来林墨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来，空间边界还在，你们别关。”
叶一朝空间边界的方向点了一下头。
意念一动。
林墨从空间里出来，落在他们旁边。
叶微微也从空间里出来，看到地上的李副基地长，愣了一下。
“是李副基地长。”叶一低声说。
林墨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