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转回头，“挺好的。”
张森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比H区强太多了。”
叶一拿出对讲机，给叶珊发语言。H区的信号不好，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背景音很嘈杂，有人在喊，有人在哭，有人在吵架。
“小姨，房子换好了，你们收拾一下，过来吧，C区24号楼305。”
电话那头叶珊顿了一下，然后声音里带着笑，“好，我们马上过来。”
叶一传完后，把背包放下，开始在房间里布置。她把客厅的沙发重新摆了一下，把茶几移到窗边，在茶几上放了一束花——空间里的，从鲜花基地收的，是几朵雏菊，小小的，白白的，插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
然后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生活用品：锅碗瓢盆、筷子勺子、床单被套、毛巾浴巾、洗发水沐浴露、洗衣液、纸巾……一样一样地摆好。林墨帮她装床单，张森帮她整理厨房。三个人忙了快一个小时，房间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半天后，门铃响了。
叶一走过去开门。叶珊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大行李袋，脸上全是汗，但笑得眼睛弯弯的。叶微微从她身后探出头，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姐！这也太好了吧！”她冲进去，在沙发上蹦了两下，又冲进卧室看了看，然后跑出来，抱住叶一，“姐，我不想走了，我们住多久啊。”
叶一被她抱着，没有推开，“一个月。”她说，“先住一个月，后面再说。”
叶微微松开她，又去参观厨房了。
叶珊走进来，把行李袋放在地上，环顾着这个三室两厅的房子，眼眶有些红，但没有哭。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空气真好。还有桂花味。”
张文良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大行李袋，看到房间也愣了一下，“这……比咱们老宅还好啊。”
叶一走到厨房，从空间里拿出一些食材——鸡蛋、番茄、青菜、面条——放在灶台上，“小姨，中午吃番茄面条吧。”
叶珊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些食材，笑了。“行，我给你们做。”
叶微微从卧室里跑出来，趴在厨房门口。“妈，我想吃番茄炒蛋。”
“就你嘴馋。”
“姐也想吃。”
叶一嘴角动了一下。“我没说。”
“你肯定想了。”
叶一没理她，转身去客厅收拾东西。
中午，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番茄炒蛋、青菜炒香菇、鸡蛋面，还有一小碟咸菜。菜不多，但分量足，热腾腾地摆在桌上，冒着白气。
六个人挤在这张不大不小的餐桌旁，筷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叶微微吃了两碗面，又添了半碗，吃得满头大汗，叶珊给她擦汗，被她躲开了。
“妈，我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我闺女。”
叶微微瘪了瘪嘴，没再躲。
叶一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