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自冰冥和他的偶像路小遗自从那一别后便离开了)
冰冥:“咱们按照原计划执行,路爷,你要前往斗罗2的时间线去帮助霍雨浩!”
路小遗:“没问题冰冥!作为偶像那自然是要帮助粉丝了!”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掠过无边无际的白色原野,裹挟着坚硬的冰晶,在半空中拉扯出刺耳的尖啸。这里是斗罗星的极北之地,一片自人类诞生起便被生命禁区之名笼罩的永恒冻土。万载不化的玄冰在阳光的折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幽蓝的冷冽光泽,仿佛一头庞大的远古巨兽,正静静地匍匐在星球的顶端,冷眼旁观着沧海桑田的变迁。
在深达数百米的冰川裂谷边缘,几盏高能魂导探照灯正散发着橘黄色的温暖光芒,有些勉强地撕裂了四周黏稠的暴风雪。几台重型金属钻探魂导机甲正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巨大的合金钻头高速旋转,带起大片刺骨的冰屑与白雾。联邦古魂兽研究所的科考小队,已经在此处驻扎了整整半个月,而今天,他们的探测仪终于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咔嚓——!”
突然,在距离科考营地约莫百米外的半空中,原本狂暴的风雪毫无预兆地滞纳了一瞬。一处虚空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撕扯开来,露出一道漆黑如墨、流转着淡淡暗金色光晕的裂缝。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衣角镶嵌着华丽金边的身影,有些狼狈地从那道裂缝里跌落了出来,一屁股扎进了足有数米深的雪堆中。
“哎呦喂!摔死小爷我了!哪个不长眼的在通道里乱扔香蕉皮……不对,小爷我是在穿越啊!”
雪堆一阵剧烈松动,随后一个满头黑色短发、额前碎发有些凌乱散落的脑袋有些费劲地探了出来。路小遗一边骂骂咧咧地吐出嘴里的碎冰,一边有些纳闷地打量着四周。他手腕上那串具象化为金色龟甲的手链,正散发着微弱而柔和的黑白二气,将周围足以瞬间冻死普通魂师的极寒温度有些生生地阻隔在外。
拍了拍玄武神袍上粘连的雪花,路小遗双手叉腰,站在没膝深的雪地里,有些狐疑地吸了吸鼻子。这地方没有他熟悉的那种修真灵气,反而充斥着一种古怪、柔和却又有些生机勃勃的奇异能量。还没等他理清头绪,不远处那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便有些突兀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谁?什么人!”
魂导探照灯那刺眼的光柱在一瞬间有些疯狂地横扫过来,精准地锁定了站在风雪中的路小遗。科考队队长蓝潇面色一凝,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前跨出一步,一双修长的腿稳稳地钉在冰面上,将军人特有的冷峻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他有些警惕地按向腰间的魂导射线枪,脚下缓缓升起一白、两黄、两紫五个魂环,浓郁的魂力波动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防御屏障。
在他身后,一位面容清丽、身穿厚重防寒服的女子也有些神色紧张地靠了过来。南澄美眸微睁,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百米外那个只穿了一件单薄长袍、甚至连头罩都没戴的清俊少年。她脚下同样有魂环闪烁,柔和的魂力在指尖吞吐,随时准备释放自己的精神武魂进行防御。
“蓝潇,你看他的魂力波动……仪器上显示是一片空白!这,这怎么可能?在零下五十度的气温下,没有任何魂力护体,普通人会在三秒钟内被冻成冰雕!”南澄的声音在狂风中有些微微颤抖,那台随身携带的精神与生命探测仪,此时正有些疯狂地闪烁着红光,但反馈的数据却像是一团乱麻,根本无法解析路小遗的存在。
路小遗看着那几个有些如临大敌的家伙,又瞅了瞅他们脚下那亮晶晶的彩色光环,顿时咧嘴乐了。他双手有些随意地拢在袖子里,迈着有些滑溜、没个正形的地痞步伐,大咧咧地迎着探照灯的光芒走了过去,嘴里还有些油腔滑调地喊着:
“哎呀呀,几位官人别开枪!小爷我就是个过路的凡人匠师,在山里迷了路,好不容易瞧见这儿有亮光。你们这脚底下套着的彩色大磨盘是什么稀奇玩意儿?瞅着怪俊的,能不能借小爷两个使使?”
蓝潇听着这少年完全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眼角有些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凡人匠师?迷路?在这极北之地的深处,一个迷路的凡人能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袍活蹦乱跳?他活了三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荒谬的事情。
“阁下究竟是何方高人?为何要隐瞒修为,戏弄我等?”蓝潇微微躬身,浑身肌肉紧绷,做出了一个有些极为标准的防守姿态,语气沉稳中带着浓浓的忌惮,“此地乃是斗罗联邦古魂兽研究所的科考重地,若阁下只是碰巧路过,还请速速离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高人?小爷我可算不上什么高人,不过是这世间唯一懂得点因果造化的小匠人罢了。”路小遗有些大大咧咧地走到距离蓝潇仅剩十米的地方停下。他那深邃如渊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狡黠,眼神在南澄那张有些发白却依旧秀丽的脸庞上转了一圈,口中啧啧有声,“这位姐姐生得倒是水灵,就是这冰天雪地的,穿这么厚可把好身段都给遮实了。要不,小爷用大龟甲术给你算一卦,保准能让你今儿个红鸾星动,心想事成?”
“轰隆隆——!”
还没等南澄因为这少年的口无遮拦而羞恼动怒,下方的裂谷深处突然有些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坚硬的万载寒冰在这一瞬间仿佛脆弱的玻璃一般,有些大范围地有些崩裂开来,宽达数十米的巨大裂缝沿着地面疯狂蔓延,将整片科考营地瞬间撕扯成两半。
一台金属钻探机甲有些不甘地发出一声怪叫,有些生生地坠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幽蓝色深渊中。紧接着,两股恐怖、却又截然相反的至尊血脉能量,化作一道金银双色的冲天光柱,有些狂暴地从地底深处有些喷薄而出,将漫天的风雪在一瞬间全部绞杀得有些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