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在艾斯德斯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廊外的喧闹。殿内暖融融的光焰扑面而来,熵焓烬曦燧悬浮在冰冥掌心,灰焰与光焰交织成柔和的光晕,耳后的森卓洛斯鳞片泛着细碎的幽蓝微光,像撒在皮肤下的星子。冰冥刚想开口,就被一股带着清冽寒气的力量拥入怀中 —— 艾斯德斯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身上独有的冰原气息裹着不容拒绝的暖意,让他瞬间僵住。
“你这小子,” 艾斯德斯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酥酥麻麻的,“居然想娶自己的好妹妹?赤瞳和小瞳那么单纯,可别被你这‘龙族的守护’说辞拐跑了。”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冰冥后背的羽翼纹身,那里还残留着森卓洛斯的灰焰余温,让她的指尖泛起淡淡的白霜。“之前在冰原上跟你对战时,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有‘野心’?”
冰冥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冰原气息,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他抬手覆在艾斯德斯的手背上,掌心的熵焓烬曦燧轻轻蹭了蹭她的皮肤,光焰泛着暖光,融化了她指尖的白霜:“小姨,你不是喜欢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艾斯德斯冰蓝色的瞳孔,“森卓洛斯说,龙族的守护从不是选择题,认定的家人就要拼尽全力护着。你也是我的家人,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艾斯德斯的身体猛地一震,环着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她松开怀抱,指尖轻轻敲在冰冥的额头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娇嗔:“调侃小姨是吧?胆子越来越大了—— 看来之前在冰原上没把你冻醒,还让你学会油嘴滑舌了。”” 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抬手抚过冰冥耳后的森卓洛斯鳞片,那幽蓝微光在她掌心轻轻跳动,“不过 ——”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柔了些,像冰原上初融的春水,“我喜欢你这句话,说得还不错。”
就在这时,艾斯德斯的笑容突然淡了下去,冰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愧疚,指尖的冰莲微微颤动,差点化作冰屑。她沉默了片刻,抬手将发间的冰莲取下,指尖的寒气让花瓣凝结出更精致的纹路,却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冰冥的手掌 —— 那双手曾为了谢罪而磕得血肉模糊,曾为了投影原版结局而微微颤抖,此刻却握着火焰,温柔地看着她。
“冰冥,” 艾斯德斯的声音低了些,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歉意,连语气都少了平时的强势,多了几分柔软,“之前在咖啡馆,我不该问你‘如果冰冥不在,帝都会变成什么样’。”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的冰雾不自觉地弥漫开来,又被她强行压下,“我那时候只是随口一提,想看看你对这里的在意 —— 却从来没想过,你心里藏着这么重的事,藏着两个世界的记忆,藏着我们所有人的悲惨结局。”
冰冥愣住了,掌心的熵焓烬曦燧也随之放缓了跳动。他没想到艾斯德斯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更没想到她会道歉 —— 在他印象里,这位抖S将军向来骄傲,很少会低头认错。
“我后来才知道,” 艾斯德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抬手拂过冰冥额头的淡痕,那是之前磕头留下的印记,此刻已在塞拉菲娜魔法细胞的修复下淡去,却仍让她心疼,“你因为我的那句话,又多了一层愧疚,觉得自己必须留在这,必须护着所有人,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你投影结局时精神透支,磕头时伤口流血,我都看在眼里,却直到森卓洛斯提起,才明白我那句话成了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指尖轻轻落在冰冥的肩膀上,那里还残留着能量紊乱时的微弱痛感:“对不起,冰冥。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不该让你独自承受这些。以后…… 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好不好?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家人。”
冰冥看着艾斯德斯眼底的愧疚,心里一暖,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熵焓烬曦燧泛起暖光,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气:“小姨,我没有怪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真诚,“那句话其实也提醒了我,我不是一个人,我有你们,有需要守护的家人。而且,塞拉菲娜姐姐也开导我了,我已经放下那些愧疚了。”
他顿了顿,笑着举起掌心的火焰:“你看,我现在很好,有森卓洛斯的守护,有塞拉菲娜姐姐的治愈,还有你们。以后我们一起吃烤肉,一起看北境的雪,好不好?”
艾斯德斯看着冰冥真诚的笑容,冰蓝色的眼眸里终于重新泛起笑意,指尖的冰莲也恢复了光泽。她抬手揉了揉冰冥的头发,语气又带了几分平时的调侃,却多了几分温柔:“好啊,接下来要谁来?“
冰冥听到艾斯德斯的话,琥珀色的瞳孔瞬间睁大,像被抓包偷吃糖果的孩子,耳后森卓洛斯的鳞片都泛起了慌乱的幽蓝微光,连掌心的熵焓烬曦燧都晃了晃,光焰溅起细碎的火星。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只能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窘迫:“小、小姨怎么会知道…… 我还以为我藏得挺好的。”
艾斯德斯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你以为每次你单独叫人进来,廊下那些动静能瞒得过我?雷欧奈憋笑的动静快把瓦片震掉了,希尔的草药包都蹭掉了两株干草,也就你这小子还以为没人发现。” 她抬手揉了揉冰冥的头发,指尖的寒气被熵焓烬曦燧的暖光融化,“不过你这心思倒是好,知道大家都藏着愧疚,想一个个解开,比森卓洛斯那只巨龙心思细多了。”
“森卓洛斯刚才还在我脑子里吐槽,说我太磨叽,不如直接用龙威把大家的愧疚震散。” 冰冥忍不住笑了,脑海里传来森卓洛斯不满的闷哼:“吾那是高效!哪像你,跟每个人都要絮絮叨叨半天。” 冰冥没理会巨龙的抱怨,抬头看向艾斯德斯,眼神认真了些,“赛琉她…… 一直很在意原版里自己的选择,总觉得是自己的执念伤害了大家,我想跟她好好说说。”
艾斯德斯点点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多了几分了然。她转身走向殿门,指尖凝出一缕冰雾,轻轻拂过门板,像是在提醒外面的人:“我去叫她进来,你准备好怎么开导吧。” 殿门打开的瞬间,廊下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雷欧奈的兽耳僵了僵,慌忙把脸埋进布兰德的肩膀,假装看远处的雪景;希尔赶紧把掉在地上的草药捡起来,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
艾斯德斯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站在角落的赛琉身上。赛琉穿着帝国军的制服,双手紧紧的握住小比,指节泛白,眼神有些躲闪,像是早就知道要叫自己,却又紧张得不敢上前。“赛琉,冰冥找你。” 艾斯德斯的声音放得柔和,没有了平时的强势,“别紧张,他只是想跟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