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拖到舆论重新烧起来，只要拖到成绩公布前，他就还有机会。
秦泽拿起手机，准备挂断。
王卫平又急忙说：“秦少，林风那边如果真有背景，我们……”
秦泽直接打断。
“所以才有意思。”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王卫平握着手机，半天没动。
他听着忙音，整个人慢慢坐回椅子。
秦泽没有明确救他。
但也没有完全切割。
这就够了。
他盯着窗帘缝隙外的走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林风必须被拖下水，不然，死的就是他。
...
另一边。
VIP包厢内。
秦泽把酒杯里的酒喝完，他起身走到玻璃窗前。
楼下，张耀走上台，不少镜头重新对准讲台，会场需要新的焦点。
张耀正好出现。
秦泽身后的中年人低声问：“少爷，要不要让人先处理张耀手里的东西？”
“不急。”
秦泽看着台下。
“让他讲。”
“蠢货越急着表现，越容易把真正的东西露出来。”
中年人点头。
秦泽又说：“去查林风。”
“不要碰官方系统。”
“查他最近三天见过谁，去哪，谁接送，和省物理学会、重点实验室有没有实际接触。”
“还有。”
他停了一下。
“把他刚才在餐巾纸上写的东西，想办法弄到手。”
中年人脸色微变。
“少爷，林风如果真被省厅保护……”
“我说了，不碰系统。”
秦泽语气淡淡，“会场里的纸，不属于系统。”
中年人立刻低头。
“明白。”
楼下。
张耀打开黑色文件夹，露出一角复印件。
会场里开始骚动。
前排的清北李主任也坐直了些。
林风则仍旧坐在后排。
秦泽盯着他，他忽然觉得，王浩那种废物倒得太快，没什么意思。
张耀这种蠢货，也只是个跳台。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林风。
一个查无此卷却被封锁的考生，一个被全网骂却从不解释的人，一个连他现在都看不透底牌的高中生。
秦泽嘴角勾起。
他低声开口。
“这个连底牌都看不透的林风，倒是比王浩那废物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