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平沉默。
秦泽把视频继续往前拖，林风在入口处被王浩拦住。
他说，最多半小时，你就会露馅。
秦泽停住画面。
“因为他手里有确定答案，他知道王浩会倒，也知道你们会继续跳。”
“他不是靠别人保护才稳，是因为看穿了。”
王卫平听得头皮发紧。
他不愿意承认，可秦泽说得太准。
王浩、赵德明、张耀，包括他自己，好像全在林风的节奏里。
每一次他们以为找到了机会，最后都成了林风反杀的台阶。
王卫平声音低了下去，“秦少，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能被带走。”
“只要您出手，我可以立刻把所有资源移交给您。”
“王浩那边，我可以切割。”
“孙科长那边，我也会让人咬死个人行为。”
“公关公司已经开始重新推。”
“只要舆论压住，省厅就不能随便动我。”
秦泽把酒杯放下，“你还想继续用舆论压？”
王卫平急忙说：“现在只有这个办法。”
“普通网友不懂学术，他们只在乎公平。”
“只要把林风塑造成特权考生，省厅就必须解释。”
“解释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
“到时候我们就有周旋空间。”
...
“王卫平。”
秦泽打断，忽然开口，“我可以暂时不让你死得太快。”
电话那头，王卫平猛地抬头，“秦少！”
“别高兴太早......”
秦泽语气平淡，“你现在要做三件事。”
“第一，所有和我有关的痕迹，立刻断干净。”
“第二，公关可以继续推，但不准再碰秦家。”
“第三，林风这条线，你的人别再乱查。”
王卫平心里一紧，“不查林风？”
秦泽冷笑。
“你查得明白吗？”
王卫平被噎住。
秦泽继续道：“你手底下那些人，连他到底是什么级别都摸不清。”
“再查，只会给别人送证据。”
“从现在开始，这个人我来盯。”
王卫平脸上闪过一丝狂喜。
秦泽愿意盯林风，就说明没有彻底放弃他。
只要秦泽下场，事情就还有转机。
“明白。”
“秦少，我全部听您的。”
“还有，孙科长如果供出我……”
“那是你的事。”
秦泽声音一冷，“我只给你拖时间，不替你认账。”
王卫平喉咙一堵，可他不敢反驳。
能拖时间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