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御剑而行,餐风露宿,一路斩妖除魔,嗯……主要是找好吃的。
见识了各地的风土人情,倒也逍遥自在。
这日,行至一处唤作望仙镇的地界。
迎面走来三位面带焦虑的村民,见到萧秋水四人衣着气度不凡,其中一位年长者连忙上前拱手:“打扰打扰,看打扮是仙门中人,可知这里去少阳山还有多少路程?”
萧秋水上前一步,还了一礼,脸上带着和煦笑意:“敢问大叔,要去少阳山可是镇上有什么妖物闹事吗?”
那村民闻言,愁苦之色更浓:“正是,我们是望仙镇的人,这前些日子啊镇上有妖怪作祟,大半夜就鬼哭狼嚎的,吓得人人都不敢出门啊!”
另一村民接口道:“这样闹腾了有三个多月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后来听云游的道士说少阳派乃是闻名天下的修仙大派,所以前来请仙人斩妖除魔。”
褚璇玑展开随身地图看了看,小声道:“望仙镇?”
褚玲珑一听有妖怪,眼睛反而亮了,跃跃欲试:“太好了我们有妖怪除了,大叔我们决定为贵镇斩妖除魔。”
三位村民闻言,却面面相觑,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四个年轻人,最大的萧秋水看着也不过二十出头,钟敏言和褚玲珑更显稚嫩,褚璇玑则是一脸天真懵懂。
那年长村民犹豫道:“这……敢问四位是……?”
钟敏言挺起胸膛,亮出少阳派弟子令牌:“我们正是少阳的弟子,这是我们的名牌,这镇上妖祸还请大叔细细说来,我们定会鼎力相助的。”
村民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几人,摇摇头,好心劝道:“四位少侠,你们年纪太轻,这两位还是娇滴滴的姑娘,我看啊你们还是不要枉送了性命,我们还是上山请你们的师父去吧。”说着,三人便要拱手告辞。
“哎,大叔留步!”钟敏言急了,拦在三人面前,信口开河道,“您可别小看我们年纪轻!我们在江湖上那也是……”
“呃,赫赫有名的!”
“尤其是这位——”他一把将还在看地图的褚璇玑拉到身前,指着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看着弱不经风的,人称玉面罗煞!”
“这一出手就能杀十几个妖!”
“十几个妖?”村民瞪大眼睛,看着一脸茫然、完全状况外的褚璇玑,满脸不信。
褚璇玑被推到前面,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去推钟敏言:“六师兄,我什么时候能杀十几个妖的?”
萧秋水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戏看得正乐,此刻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凑到璇玑耳边,悄悄提醒:“那影妖不是有十几个分身吗?”
褚璇玑急得跺脚:“秋水师兄!你怎么也跟着六师兄胡闹!那……那怎么能一样!”
“机会难得,接下来再说啊!”
钟敏言上前一步,对着村民笑了笑:“我是她师兄,这位也是她师兄。”指了指自己和萧秋水,又瞥见一旁叉腰的褚玲珑,眼珠一转,“这位……嗯,这位是……负责给我们加油助威的,不重要。”
“小六子!你说谁不重要!”褚玲珑气得伸手去拧他耳朵。
钟敏言一边躲一边飞快说道:“我们几个本就是下山历练除妖的,三位何必要舍近求远呢?”
三位村民被他们这插科打诨又信心满满的样子弄得将信将疑,但想到镇上情势危急,眼前几人又有少阳派令牌,或许真有些本事?
最终,那年长村民咬牙道:“既然如此,那还请三位少侠出手相助。”
“我们这个望仙镇啊,有个海碗山,山上长了一种叫祝余的草,而且这个叫祝余的草只有我们望仙镇才有。”
“但这奇怪的是,这个祝余草根本没法栽种,它只能自生自长。”
“可是这三个月前的一天哪,我们有村民上山去拔这个祝余草,可是没想到那天上山的村民都被妖怪给吃了。”
“这后来吧,镇子里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他们结伴一起去了后山,可结果啊一个都没有回来。”
褚璇玑点了点头,问道:“大叔,你们有没有见过那个妖怪长什么样啊?”
村民摇头:“这个妖怪啊通常都是从背后袭击人,所以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
“不过我有一个刚会说话的小孙子,前两天嚷嚷着说看到一个会哭的妖怪。”
“长着两个大爪子,还会飞,不过这小孩子说的话,我们也不能当真呐!”
萧秋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翅膀,叫声如哭……听起来,像是万妖手册里记载的瞿如鸟。”
“不过,为防万一,我们还是先上海碗山查看一番再说。”
“好!”
四人不再耽搁,寻了处无人空地,各自召出飞剑,褚璇玑的是昊辰所赠的伞。
化作四道流光,朝着海碗山方向飞去。
路上,萧秋水不忘提醒道:“待会大家要小心”
褚玲珑摩拳擦掌,信心满满:“不就是一只瞿如鸟吗?既然它喜欢吃,就让它尝尝我断金的滋味。”
萧秋水瞥她一眼,没好气道:“你傻啊?听描述就不对劲。”
“如果真是瞿如鸟,又盘踞三月,吃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只有一只?说不定一窝都在那儿呢!”
“一窝?”褚玲珑不服,“十只八只也不在话下!”
说话间,海碗山已在脚下。
几人按下剑光,落在山腰一处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