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到底谁难为谁?”吴邪气的重重咳了两声,推了推他的肩膀,挣扎着要下去,“你先放开我。”
“不行。”宁慈毫不犹豫,哪怕快抱不住,甚至挨了好几下也不松手。
他的睡眠不是能开玩笑的。
吴邪胸膛重重起伏两下,他咬牙说:“你放下我,我自己回去睡。”
“不信。”
吴邪真快气笑了,接着要出地下室的功夫,他一把抓住门框,同时用力挣扎起来。
到底是和黑瞎子学过几招,尤其在这种诡异的抱姿下,宁慈很快就快控制不住怀里的年猪了。
他抿了抿唇,有些无奈:“是你逼我的。”
吴邪下意识朝他看去。
这是还有什么招数?
宁慈突然收手,他也被放在地上,就在吴邪站起身,想警告他什么的时候,手臂传来一阵刺痛。
回头看去竟是个注射器。
宁慈懒洋洋的,有些平淡的眉眼因着睡意的缘故,有着难以遮掩的疲惫,毛绒睡意下,是困得微微眯起的眼,
“抱歉,你太不听话了。”
“还有你刚才踹疼我了。”
他一本正经说着,如果不是注射剂还在往他身体里注射药物,吴邪都真得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
“你想干嘛!”吴邪想要反抗,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想对我做什么?”
他抵住吴邪的身体,任打任骂:“睡觉。”
吴邪愣住,直勾勾盯上他的眼睛。
漆黑的眼眸里只有睡意的残留,好像不让他睡觉就是天底下最坏的事情。
疲惫感席卷而来,脑内浮躁的想法也跟着有了抚平的迹象,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身前的人平稳的搂住他的后背,声音平淡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其下透着的睡意好像也沾染到了他的身上,
“睡吧, 你也累了。”
听到后面那句话,吴邪不禁一愣,不等他去做出什么反应,药劲上来了,他倒在他身上,毫无保留的昏睡过去。
宁慈收起调好的药,一边嘟囔一边扶正他的身体,“看来调的不错,不知道能睡多久,下次要多放点吗?”
他心里想着,半抱着吴邪的腰身扶着他回了房间,等把他放到床上,外面已经升起了太阳。
晨辉落下,宁慈看了眼腕间的检测手表,四十八个半小时。
还行,四舍五入就好。
宁慈不是个较真的人,他只是单纯需要完成老板的命令,这是他的生存之道。
看向倒在床上,就连中了药也睡不踏实的人,宁慈揉了揉眼睛,又困又纠结。
算了,趁他睡着了赶紧弄吧...
大不了等他醒了,自己再睡。
宁慈认命地叹了口气,捋了捋袖子,准备干活。
作为个正常人,他的眼里还是有活的。
睡着睡着感觉自己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碾压的吴邪差点以为又回到了那年的雨林,只是这次,被蛇咬的是他。
“我*!”吴邪在噩梦中惊醒,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泛黑,四周静寂无人,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在地下室他就算受不了昏睡过去,也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区别,熟悉的孤寂席卷全身,他本该无比熟悉。
他下意识挠了两下头发,油乎乎耷拉着的头发变得蓬松轻盈。
感受到触感差异的吴邪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两眼,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换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