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青鸾发回的情报，独立团姓罗，姓林，姓张的三个人，都不像正常人，尤其是姓罗的，他还见过画像。
戴局长走回办公桌，点上一根烟，把火柴甩灭了，靠在椅背里。
他吐出一个烟圈后，这才仔细看了起来。
情报很短。
罗曰：你负责指导，先把地基建起来，建造数据通过墨子发给你了。
林曰：舰长，你电报上说，要建立一个工业基地。
罗点头。
林曰：这里地方不错，就是煤炭这些运输就不方便。
罗手臂上有一神秘装置，启动后，曰：我发给你了。
林手臂上也有一神秘装置，所安装位置和外观一致，林启动后，曰：舰长，这两者区别可是不小。
罗曰：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林曰：舰长，你现在是面壁者。
戴局长看完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然后把情报放在桌上，方便郑、毛二人观看。
郑主任站在旁边没有说话。那份对话记录，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不像毛秘书那样凡事都要亲力亲为，也不像戴局长那样事必躬亲，但他看东西很细，细到能从一行不起眼的文字里读出别人读不出的东西。
“局座，你看这段。”郑主任见毛秘书还在看，便率先发话，指着一行字，念道：“罗曰：你负责指导，先把地基建起来，建造数据通过墨子发给你了。林曰：舰长，你电报上说，要建立一个工业基地。”
他顿了顿，像是在分析一份作战地图：“林姓女子叫他舰长。舰长，是船上的长官。这个姓罗的，以前可能在海军待过。”
戴局长没有说话，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毛秘书忽然开口，声音不大，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意味：“海军？八路军哪有海军。”
两人不知道的是——星海也是海。
郑主任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毛秘书笑了一下，但那种笑不是真的笑，像是挂在脸上的一个表情，随时可以摘下来。他这人就是这样，对谁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但你从来不知道他笑的时候在想什么。戴局长就喜欢他这一点——让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