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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巧取水寨,鏖战樊城

第五日。

上游老河口方向传来捷报。张亮派出的偏师趁着守备空虚,突袭攻克老河口,缴获大小船只二十余艘。消息传到樊城,樊城守将大为恐慌,果然分出一部分水师战船向上游驰援,防备张亮从上游顺水而下。

官府水师兵力被拆分,樊城水寨的防守力量被削弱。这正是张亮等待的战机。

当夜,夜色漆黑,乌云遮蔽星月,江风呼啸,波涛翻涌。

江北各处营寨依旧灯火通明,人声喧哗,依旧装作连夜赶造渡江器械的模样,牢牢吸引南岸守军全部注意力。而张虎挑选出的一千五百精锐死士,已经悄然集结到樊城水寨西侧一处隐秘滩头。

苏凌月麾下暗探,早已经买通水寨内两名底层小吏。趁着夜黑,偷偷打开一道侧水门。

一只只改装加固过的浮筏小舟,悄悄推入江水。死士悄无声息登船,借着风浪掩护,向着樊城水寨摸去。江涛轰鸣,掩盖住桨橹划水的细微声响。

樊城水寨的守兵大多被北岸各处的假象迷惑,警戒大多放在正面大江方向,西侧防备相对松懈。等到巡逻哨兵察觉江面异动的时候,张虎的死士已经逼近水寨寨墙。

“敌袭!”凄厉的示警号角骤然划破黑夜。

可一切为时已晚。死士纷纷跃上岸滩,攀越寨墙,杀入水寨之内。火光瞬间四起,喊杀震天。寨内守军仓促起身接战,乱作一团。

听到水寨方向的厮杀声响,赵承武立刻率领大军主力,向着樊城城池压过去,对樊城北门发起猛攻,牵制城内守军,使其无法分兵救援水寨。

水寨之内,张虎如猛虎入羊群,手中长刀所向,守兵纷纷溃散。一部分水师士兵负隅顽抗,一部分丢下兵器投降。短短一个多时辰,樊城水寨彻底易手。二十余艘大型战船尽数落入张亮手中。

樊城守将得知水寨丢失,心惊胆战。水师是樊城最大依仗,水寨一破,城池屏障已失。他急忙收缩全部兵力,死守樊城城墙,派人连夜向襄阳王永祚求援。

襄阳那边,王永祚急派兵马乘船渡江,想要增援樊城。可张亮缴获的水师战船已经编入队伍,江面之上双方水师展开激战。大明水师一部分士兵本就厌战,见到水寨陷落,军心浮动。一番交战,支援船队被击退,只能退回襄阳水寨。樊城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拿到战船,张亮没有给樊城守军喘息机会。大军合围樊城,昼夜不停轮番佯攻,消耗城头箭矢人力。同时将缴获的战船排布江面,彻底切断樊城向南通往襄阳的所有水路。

一连三日,樊城守军伤亡不断,士气日渐低落。城内粮草开始紧缺,伤病越来越多。一部分士卒眼见外援断绝,萌生投降之心。

张亮射劝降书信入城,言明只诛顽抗守将,普通兵卒、百姓一概不加屠戮。

第五日黎明,樊城一部分士兵打开北门,迎接大军入城。樊城守将拒不投降,率领亲族巷战,力战身死。樊城宣告攻克。

入城之后,张亮严申军纪,不许劫掠百姓。士卒分列街道,维持秩序。沈砚迅速带人封存府库粮仓,清点缴获物资。

拿下樊城,等于夺下汉江江北最重要的支点,还缴获大批战船火器。大军短暂休整。